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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成线经过千叶县的小镇子,铁路两边时常可见油菜花 (当然,上图中未出现……) img 043

    超可爱的双胞胎小姐妹,衣服帽子一模一样不说,我分析了一下她们的靴子,估计是:商店里每种颜色都只剩一种了,然而为了保持姐妹俩完全一致,只有采取混穿的办法了。中间那个很弱的男的是爸爸,他们一家都装嫩,后来见爸爸穿外套,竟然是高中校服,妈妈其实脸看起来挺老,可是着秋叶原系女仆装,乍一看被雷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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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革命之路……非常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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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好就好在,总是有很80年代的景致…… img 103 img 135

    但也不乏可爱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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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这几个字写得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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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个下午在清华辛苦寻找"凤元牌香辣鱼",好不容易绕过大半个校园找到了传说中的"紫荆超市",人家说卖完了。 img 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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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雕刻时光五道口店的小牌子吸引了我,因为图中墙上挂了一个丸之内线的标识--红圈圈围了一个M。M不是metro,而是Marunouchi(丸内)。我应该去买一个银座线的挂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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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时候喜欢杨树,后来南方读书,几乎忘记了杨树的样子。北京当然也生长杨树,但终究觉得不如记忆中家乡的杨树。最喜欢的是北京的槐树,最讨厌的是柳树,不是因为它搔首弄姿,实在是太过柔弱,没有一棵树的样子。

    "我多喜欢窗外 那个冬天的早上

    喜欢看老槐树梢上 残留的月光

    然后等着太阳 照在我们的身上

    你睡得象个婴儿 甜蜜而忧伤"

     

    离开那天是几天来天气最好的那天,终于见到蓝天,当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大风。我心里少了怨恨,收到宋大姐发来的短信,算是临别赠言。我和她在宿舍楼下拥抱,说再见面时应当是她的婚礼了。我就可以见到我支持了多年的sunke同学了。她笑说如果不是他呢?我说那我就不去了--但是,怎么可能不是他呢?

    她的短信说:"我们的人生大概就像今天的天气吧,虽然一直停不了让人咒骂的风,也不失为一个好天气。"

    于是我就知道,这位我们仅仅一同生活了半年的大姐,喜欢玩zuma大家来找茬每天看康熙来了去过地球上的好多地方总是说"我好喜欢xxx啊"总是抱怨那一位太幼稚需要她来照顾的大姐,是一定会幸福。

  • 咖啡馆之歌 - [Route]

    2009-03-12

     加缪在那篇有名的《生之爱》(Amour de vivre)里写:"若没有咖啡馆和报纸,恐怕便难以旅行。"作为一个同样的独自旅行者,我很同意这句话,只是如今我们很少有闲情坐在地中海沿岸的北非小城看报纸,更多的人是坐在地铁上或者等车时看报纸。要命的是,那还是我一个字也看不懂的语言。巴黎地铁提供一些免费的报纸,早上叫"direct matin",晚上叫"direct soir",似乎很受欢迎,人手一份。但其实他们也未必对新闻八卦十分有兴趣,这份报纸整整有三页都是数独和填字游戏,每个人都抓紧一分一秒在下车之前把它们做出来。我发现这个事情的时候也很兴奋,填字游戏做不来,数独总难不倒我。于是有一个星期,每天早晚的地铁上,都拿一份报纸做九宫格,有时候可耻地到下车时还没有做出,只好带回旅店去继续做,我这么对自己说:做九宫格也是我思念你的一种方式。

     

    咖啡店风景,从奈良开始。这家露天小店是我到过最阳光灿烂的一家,不像其他的日式咖啡馆,都走阴暗幽深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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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花团锦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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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我要了杯抹茶加小点心,这么点小东西要800yen,当时想真是抢钱啊。后来才发现,要论吃的东西日本真是算便宜的。500yen就可以在便利店买到吃得很撑的便当,而在巴黎,10eur以下就只能吃街头煎饼或者三明治了。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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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家在岚山,简洁的色彩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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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aiter在回头看庭园里拍照的maiko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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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是在花见小路,简朴的风格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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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吾觉得门口这盏灯在雨夜尤其地销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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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风格骤变。先来一张恶俗的,"Les Deux Magots"(两个中国玩偶?),因为萨君毕君加缪君和海明威等人而著名--可是事实上,以海明威君当年在巴黎的潦倒程度(关于他忍饥挨饿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励志故事,以后还将详述),他和他老婆两个人一天的花费也不能在今天的Les Deux Magots买一杯咖啡。


    Les Deux Magots Les Deux Magots

    Cafe de Flore

    花神,也是恶俗的一张照片。不过与圣日耳曼地区(Saint-Germain-des-Prés)相关联的回忆是很有趣的,某晚遭遇好心的怪叔叔,怪叔叔有一双健脚,带着我从St-Michel到St-Germain之间来来回回走了N遍,关键是我们完全语言不通。关于怪叔叔的故事,改日再续。

    我携带的旅行指南有个Cafe Map,颇介绍了一些电影场景,连新桥恋人里面朱丽叶比诺什行窃的那个小咖啡馆都有出现。最有人气的当然是:艾米莉。

    Cafe des 2 moulins where Amélie works

    这家咖啡馆还满低调的,只是里面墙壁上挂了巨大的艾米莉海报,而那家蔬菜店就张扬的多了: the greengrocer store: Au Marche de la Butte the little marche shown up in the movie "Le Fabuleux Destin d’Amélie "

    下面这家陈旧的,据旅行指南说是"蓝"里的朱丽叶比诺什黯然伤神的那家,由于我对她把方糖放进咖啡里的那个画面印象深刻,所以特地去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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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看起来乏善可陈,倒是那条路很是活泼迷人,叫做Rue Mouffetard, wiki上说是巴黎最古老和最有生气的街区之一,满是菜市场和小吃摊。此处我还吃到了内容最丰富最美味的一个crepe =。=。当时我路过那家小摊,卖煎饼的小哥热情地说:Konnichi Wa, Ginki desu ka? 于是我纠正他应该是"Genki Desu ka?"而不是ginki。热情的巴黎人民总是喜欢对我说"Konnichi Wa"或者"Konban wa"(晚上好),除非需要进一步交谈,否则我也就懒得澄清了。

    就是在那天,我跟老友打电话的时候称赞今天的煎饼很实在,吃了它一天都可以不用吃饭了,但是他理解为我一天只吃了一张煎饼(虽然我吃的也只是比一个煎饼多了一个三明治而已),问:"你住在哪里?"我说:"我住在哪里跟你有什么关系……"他说:"我看附近有没有同学,让人去跟你送点吃的……" 泪奔。顿时觉得我就是遇到了开书店的Slyvia Beach的海明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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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昂的咖啡馆门口总是有当地特色的木偶图片现身,旧市街的可爱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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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贴最后一张收工,也是可爱路线,银阁寺附近的哲学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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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后来想,应该在我们坐过的那一家,咖啡旁边摆上一本"A movable feast"拍张照,那样就可以把死文艺青年的装X情调进行到底了。不过当时,我只顾着和lafir同学感时伤怀,就把这回事给忘了。真的是伤怀啊。伤到我回来就把blog改成了"如能忘掉渴望,岁月长衣裳薄"。我的人生啦生活啦如此种种,就剩这么一句话了。

  • 无名的时刻 - [View]

    2009-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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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日在youtube上溜DamienRice的演出视频,有一个下面的评论深得我心。那位大叔说:

    I can't listen to this guy during the day, its like having turkey and wine for breakfast.
    I can only listen to this guy at night especially coming driving after work. Theres nothing like it, especially while the wind blowing and you're just gazing at the street lights. It's a true "introspective" experience.

     我想每个人都喜欢经历这样的时刻,暮色里,街灯下,无论是走在交叉口,坐在车里,还是旁若无人地自顾自坐在台阶上,凝视每一个个体都方向明确但是汇集在一起便面目模糊的人群。每一个交叉点的红绿灯,灯光切换仿佛电光火石,转眼间一个方向静止了,人们站立,不知所以地看着某个方向。另一个方向匆匆移动,眼看赶不上下一次变幻的人会加速跑过,跑过去后绝不会回头再看一眼。

     无数的交叉点就是城市,再没有比混杂在人群中穿过马路更能感受它的匿名性的了。“纯真年代”里的丹尼尔·戴·刘易斯在人群中走过19世纪的纽约;“革命之路”里的迪卡普里奥在人群中走过20世纪中期的康涅狄格州小城;“Closer”的裘德洛走过21世纪刚刚开始的伦敦;“Lost in Translation”的斯嘉丽走过涩谷车站对面巨大的电子屏墙面。这些机械复制时代的艺术品们,让我们看到的都是一样的机械复制时代的城市。

     生活其中的人,多少都因为这种匿名性而感到安全。擦肩而过,互不相识。我经常表达我对乘坐电车的热爱之情,我喜欢看这些沉默的、互不相识的人紧紧地坐在一起,听音乐的中学生,在记事本上涂涂画画的OL女,睡觉的大叔,未必真的在睡觉,他在想什么呢?车门打开,走进两位闲谈的老太,老太总是喜欢涂很红很红的口红,年轻姑娘反而喜欢淡色的。就在车门马上要关上的一瞬,一位深灰色trench大衣背着常见的巴宝莉黑标单肩包的青年男子跳进来,跳得恰到好处,我从来不敢这样,唯一的一次经历还卡住了手提袋。然后列车继续向前,站台的名称从清楚到模糊,继而遁入黑暗。

     还有每个晚上,站在涩谷车站的玻璃墙面前看对面电子屏的新闻,中间隔着那个巨大的交叉口,可能是世界上最繁忙的交叉口,奥巴马在林肯纪念堂发表演说了,中央大学的某个教授被谋杀了,所有我们这个大时代的小故事,配上一些颜色艳丽的广告,真应了那句歌词:摘去鲜花然后种出大厦,层层叠的进化,摩天都市大放烟花。耀眼烟花 随着记忆落下,繁华像幅广告画。那面玻璃墙,让我觉得更安全,不用下楼去面对突然间下一秒钟就如同洪水般的人群。而且,总是有人在拍照,后来我去flickr上搜索这个十字路口的照片,十万多个搜索结果,大多都是从车站或者车站对面的星巴克向下拍的,这也让那家店成了日本卖出咖啡最多的一家咖啡店。

     拍照这个举动本身,无非是捕捉无间断的生活之河流暂停的时刻,尽管对于城市来说,是没有暂停的时刻的。引用Rosenblum的摄影史教材来说,"Pictorialists tried to evoke the urban tempo, and still others found it a disarming device with which to conquer the anonymity of modern life." 不过手中的摄像机真的可以当作战胜现代生活匿名性的武器吗?或者如同前日翻译的那篇黑帮电影的评论一样,那匿名性根本就是无可战胜的。

     但即便是徒劳,我仍然热爱这些时刻,这些在川流不息的洪流中、带有“岸的面目”的时刻。记忆很奇怪,那些当时觉得了不起的大事,过去之后往往想不起来龙去脉,反复被想起的只有一些无名的细节。比如我在寒冷的时候总是想起去年1月份的北京,一个清晨,早上七点多我走过西单的大小街道,刚刚开始飘雪,虽然不大,但是很紧。而且朔方的雪,干而松散,落在地上很快就被凛冽的风吹散开来,像四处飞舞的纸屑。

     之后仔细想一下,才想起我起那么早是要去协和医院看病,为了排队,之前从学校赶到那里也要花一个小时的时间。但是我对看病这件事印象模糊,首先想到的只是那个清晨,在雪花飞散的荒芜的京城,我穿着厚重的羽绒服头缩在帽子和围巾之间穿过一个十字路口,耳边响起歌声:是因为我害怕再一次见到你,突然想起了我自己。想念不想念之间,一个人一个世界。

     于是我想纂改《沉重的时刻》,也许anonymity是不可承受之轻:此刻有谁在世上的某处哭,无缘无故地在世上哭,不为任何人而哭;此刻有谁在世上的某处走,无缘无故地在世上走,没有走向我,也没有走向哪里。

    Rainy Shibuya

    (第一张图片摄于浅草附近。最后一张图片来自Willshoot,涩谷。)

  • 让离别都被原谅 - [Route]

    2008-03-24

    壹、四平路1239号

    重返四平路付出了点代价,因为错过最晚次的火车废了一张票,同学劝我改期,但决意今天要走天也不能拦我阿,于是又买了去南京的。次日早晨在古城小雨中稍做逗留就匆匆上路,和谐号很和谐,以248km/h的速度冲进市区,交通路上的小房子们,五年前我很是熟悉的小房子们匆匆后退。

    我短小花:顺利到达,小雨,湿得可以拧出水来。小花说:北京在风沙尘暴,别忘给我带一瓶雨回来。校园美丽依旧如昔,清新春雨最添姿色,在张小左眼里,fd的精致师大的葱郁武大的山水浙大的灵气北大的古朴,没有一个及得过它。既不过分雕琢,也不过于粗陋,错落疏密之处都恰到好处,每一步都有旖旎春光。另外一个校区虽然一样绿草如茵,只是空旷了些,当我在一个小山坡背后的几株桃花树下紧张地等待一个电话时,心想这多像个笑话阿,我记住一句随口说出的话,当作承诺,然后努力地让它可以兑现,这成了一件听者的事儿,与说者不再有关系。

    图书馆八楼,图书摆放稍有变化,因为一年来买了许多新的书放进去,D开头的整个儿的向后移了一排。随手翻起曾经看过的书,看起来一年来也没有别人翻过,挺新的一本只有我不和谐地在上面划的歪歪扭扭的线。正感慨再没有一张熟悉的脸,忽有一面目严肃男子走来,问我是否认识xxx,我想定然是认错人了,说不认识。但他又问你是不是卡列宁的微笑,我就十分惊诧了。然后他说:最近怎么都没见到你,去年经常来图书馆的吧。我只好说,我毕业了……顿时大为感动,心想果然图书馆是我们永远的家T_T.

    沪上霓虹自然是雨夜里好看,晚上与一干人等于牛排店饱腹之后沿四平路慢慢踱回去,路边小店氤氲在水汽里,行人不多,红绿灯安静,我很聒噪。


    貳、莫愁路403号

    中学时候在某种中学生杂志上看过一篇中学生写的关于南京的文章,名字叫“刚刚好”,主题就是说这是一个十分刚刚好的地方。若干年后来到传说中的金陵古城,秦淮河畔的街市、莫愁湖边的海棠、教堂里唱诗的女孩们、南大校园盛开的玉兰、圆圆的可爱地铁车票、百搭万能的13路公共汽车,果然都当得起“刚刚好”三个字。

    见到中学密友小狮子,无甚变化,除了说话喜欢加“的啦”了。我们俩碰上就不得了,开始讲起从初一到高三的漫长童年。给每一棵树起名字的小树林,小树林涨水后的巨大蜗牛,画出来的拾破烂新村和还春楼,我还做过那么久的拾破烂的和老鸨,前者的故事里我曾经一度要求在村里建大棚蔬菜、大棚蜗牛……大棚叉叉,但她老不同意,我就老念叨。操场改建时候在施工现场挖洞,盖小房子;种榕树的时候经常跳到挖好的树洞里去,但是跳进去容易爬上来难,小狮子说:我的中学回忆就充满了这个努力爬出树洞的印象。高中坐在窗边的时候,在窗户上贴白纸上写的对联,当然是还春楼挂的,忘了上联,下联是仙乐飘飘不夜天,横批是晓风残月。被班主任看到,说:你干吗用白纸写,跟吊丧似的……还有各种小说,我们写小说,一般是先想个名字,画个封面,然后我写个序,她写个跋,然后再画一下各个角色,再编个拍成电视剧之后的主题曲和片尾曲,最后,开始写正文了,没几页就没有下文了。

    小狮子与我,6年间称得上是形影不离,而和我一起去南京拜会老友的陈小困,我们见过面的天数不到60天,这件事情我们不由得讨论了一番。事实上,我们也没有什么别的好讨论的,只有人间四月芳菲尽,一支红杏出墙来、大猪小猪落玉盘,大脚踢小脚等冷笑话,总统府照片中宋美龄的各种华丽丽的高跟鞋都算是新鲜话题。还有各种建筑的电梯,各种住房的窗户,各种百货商场的装修,关于各种日货的讨论则出现在参观大屠杀纪念馆之前,紧张地搜索身上有没有带任何日货或者半日货的东西……然后是很压抑的参观,二人都认为有很好的革命教育意义。总统府就一点都不革命,很小资,很容易勾起像张小左这样的人的对逝去朝代的无限怀念。

    叁、颐和园路5号

    颐和园路5号40楼是在四环路上就能看到的那栋,正对着第三极,在公交车上我就看到此楼还在那候着,十分亲切。考虑到不久后我又要离它而去,又觉得它也山水含笑了。

    某日我问陈小冷,人为什么要漂泊不定呢,这个问题当然谁也答不了。浮云于我如富贵,但浮云羡慕的是等成一棵冬天的树吧。做一棵树,看苍狗白云人事变幻,是因为人注定了要居无定所才如此羡慕它吗?一个一个人,来来往往,不是我离开你,就是你离开我,谁能说一句实话,到底是向往变幻还是短暂?

    我听到小狮子说我和五年前没有变化时很高兴,我发现我对这样的评价很满足,满足于没有变化。身高体重发型脸型兴趣爱好和说话的语气,唯一变了的大概是视力,如果五年后还这样是不是过于不求上进了呢。五年后也许我早不在同样的城市,不认识同样的人,但若自己还像今天这样,就不后悔。

    后悔,这是最近造访我最多次的二字。犹豫不定、沉溺过去,想得多而不行动,这些糟糕的毛病多么令人嫌弃。但是我把一些事情想得太通了,太通了的意思是不上进也不堕落,不改变也不固守,发现一切都没有不同,然后没意思了,就像一个记性太好的人的没意思。

    我的记性并不太好,把一些该记住的忘记了,不该记住的却怎么也忘不掉。但是如果可能的话,我很想记住所有的事,好的坏的,还是那句话,没有舍不舍得,只有想不想念。我想念一切人事已非的景色,而最想念的那一个,会把容貌刻在途上再各自流浪。

    道别你令我信念从此都改变
    亦令我自觉我们会不变
    落泪如像从脸庞划一根虚线
    追忆可刻进皱纹里发展
    活着求什么命运难让我
    能陪着你亲密地平和地仰卧
    陌路人极多若是能着魔
    但愿仍像当初你我灼得干恒河

    自问再没法有人更懂欣赏你
    日后血液里渗着你的美
    在别人怀内也愿你懂得妒忌
    每次谈情亦似伴你一起
    活着求什么命运难让我
    能陪着你亲密地平和地仰卧
    陌路人极多但愿能着魔
    但是无什么漫长过当天痛楚

    任何伴都是同样
    任何幸福都寄生于你痛痒
    随我们短促一生增长
    让离别都被原谅
    让容貌刻在途上终生欣赏
    直到化做石像
    活着求什么命运难让我
    能陪着你亲密地平和地仰卧
    陌路人极多若是能着魔
    但愿仍像当初你我灼得干恒河

    遇着你令我对像每天可改变
    亦令我为你永恒地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