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幸福是什么 我概念模糊 - [View]

    2007-0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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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学期末考前的一段时间里,我开始看几本不错的书,其中有皮尔逊的《尼采反卢梭》和涂尔干的《孟德斯鸠与卢梭》。当然,这跟今天要写的内容没有关系,这跟考试也没有关系,虽然我曾经给他的所谓“契约”和无处不在的矛盾而抓狂,终究也没有排上什么用场。只是觉得这个反启蒙运动的日内瓦公民着实复杂难解,矛盾重重。这次想引他的一段话来着,具体怎么说却忘了,匆忙回家来书与摘录本都没有带。而且,如果像Pearson说的那样,他写的作品常常并非出自本意,有时候甚至有点哗众取宠。爱弥尔和忏悔录,社会契约论和波兰宪草,这人神经脆弱还有点不知所措。反对现代文明的现代人,他也许不是第一个,却是第一个出名的,在跟那些启蒙旗手的唇枪舌战中。

    那段话好像是不平等起源中的:与野蛮人不同的文明人是生活在自己之外的他人的意见中,这些人正是从别人的判断中得出自己存在的意识。……尽管我们处在那么多的哲学、人道、礼仪和崇高的格言中间,但对于我们究竟是什么这一问题,我们为何总是向他人发问而从不敢向自己发问,因此我们只有无美德的名誉,无智慧的理性,以及无幸福的快乐。

    这话很让人激动,但是,但是我们如何才能不生活在别人的判断中呢,我们怎样才算是不为别人而活,寻求属于自己的幸福?我怀疑究竟有没有什么幸福是自己的。据说孔子的弟子问他:伯夷叔齐二位贤人临死之时有无怨恨,子曰:求仁而得仁,又有何怨。还听说明洪承畴降清之后,其母大怒,为保气节遂生活于水面之上,至死未再踏上陆地一步。求仁得仁,夫复何求,若果如此,他们该是幸福的。

    可有时免不了会心生疑虑,像伊斯墨涅斥责自己的姐姐安提戈涅那样,你爱的只是自己正义的姿态,而这姿态不正是在他人眼中的投影吗。根植于我们心中的价值观太多来自他人,世界如其所是,我们只能按照世界教你的那样去生活。这可真是没有什么新鲜的。

    不谈那些光辉的正义,身近的生活中毕竟还是有不少小选择,让你可以自认为作主。我的一位朋友,十分痛恨卢梭那段话中的景象,痛恨这个人只能依附于身份的社会。他抱怨道,“流氓要依靠团体一员的身份才敢行凶而非欲望冲动以及勇气,职业者要依赖自己所在企业的名字而非其所做所为,学生教授依赖学校名字,论文依赖刊物名称……”是这样的,然后还有每个人的身份则依赖他所占有的东西。占有式生存,这是弗洛姆的提法,他认为人们应该以爱而非占有来生存。不过多元主义者会跑出来说各人有各人的选择,马克思主义又会说意识形态霸权已经使人无法选择,左派的理想光芒受挫之后,就轮到保守主义过来告诉大家还有传统,有家园。

    家园……又是十分纠结,不知在故乡还是在远方,但我好像叉开太远,继续说我的朋友。他希望和别人不一样,他希望别人猜不到他下一步是什么,偶尔雄心壮志来了还想着可以改变这世界。有时太自我,有时又太自私。我想他应该自认为是幸福的吧。我们曾经几个人讨论究竟是不是一个人自认为幸福他就是幸福的,讨论结果似乎正方获胜,但相对主义的态度最后总是会和虚无主义接头,无法令人信服。尤瑟纳尔在《火》中的某句话很能打动人心:“孤独……我不像他们那样相信,我不像他们那样生活,我不像他们那样爱……我要像他们那样死去。”

    我最后果然还是在崇高的格言与别人的意见中结束这胡言乱语,那么暂时的结论为:要求彻底的自我就像要求社会科学价值无涉一样荒唐,同样,寻找自己的幸福也像多元论者无法论证自由何以是最高价值一样难以求解。

    前引好长呀,其实我要说的事儿不过是这样的。昨天晚上我花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给爸妈解释考研的事情,这件事是我决不想提的,不得不提的话就心情无法平复。然后想去宣城算了,坐在敬亭山那,相看呀相看,看到自己也变成山。这主意不是来自李白,而是李诗的英译者哈米尔:

    The birds have vanished into the sky
    and now the last cloud drains away.
    We sit together,the mountain and me,
    until only the mountain remains.


    啰嗦了许多。另,刚才翻电视台无意间撇到某频道放《我爱你》,为了听片尾曲就硬撑着把这无聊戏看完,终于等到王菲菲阿姨飘忽滴声音T_T 还发现自己越来越讨厌徐JL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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