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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个旧】5月 - [View]
2006-0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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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尔乔亚
有一个贬低所有乐趣的乐趣
都会、洁净、性感
象飞虫扑窗般地撞碎你的脸,然后腐烂
自由在此停止
(越南)民族解放阵线(FLN)胜利
所有反动派都是纸老虎
越南在越南
教授,您老了
消费社会必须暴死,异化社会必须从历史上消灭
托老师和考试的福
六岁就开始与人竞争
咱们一起推倒托儿所、大学
和其他牢狱的大门吧
吻你爱人的时候
枪不要离手
要做爱,不要作战
做现实主义者求不可能之事
半吊子搞革命
无异自掘坟墓
行动=不是条件反射——而是创造
社会是一株食人花
石雨之间,我历劫归来
一旦国民议会变成布尔乔亚剧院
布尔乔亚剧院就该变成国民议会
母校。甜蜜的母校,
私通的母校、父祖的母校
商品是人民的鸦片
当最后一个资本家被最后一个官僚的肠子绞死
人类将手舞足蹈
前进,同志,旧世界已被你抛在脑后
我们都是德国犹太人
有多少报道 就有多少质疑
没有什么东西叫做革命思想,只有革命行动
已经快活了十天啦
能意识到自己的欲望就叫自由
(前进巴士底!)
(前进市政厅!)
我们不询问,我们不要求,
我们把它拿下,接着就占领。
没有什么东西叫做革命思想,只有革命行动。
你们虽富犹惧,虽生犹死。
严禁使用严禁。
实现梦想。
我们正在发明一个原创性昂然的全新世界。想象力正在夺权。
这只是一个开始,让我们去继续战斗。
我们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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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风暴曾着实令西马的思想家们兴奋了一把,萨特跑去学校做演讲:“按照我的看法,五月运动是第一次暂时实现了某种与自由相近的东西的大规模的社会运动
”。马尔库塞激动的说这是颠覆的基层,他们不要求政权,他们没有试图夺取政权,因为今天对于他们,需要消灭的是使用行使权力成为可能的那个社会结构本身。“新革命将越过一切陈见,打破一切障碍,并实现我们至今还很少意识到的成熟的梦想”……
尽管很快失败了,如果可以这么认为的话——评论家们的意见总是善变,马尔库塞很快转变立场曰“这种青春发动期的造反只能取得短暂的效果,它常常是幼稚和笨拙的
”——但是如贝乐登·菲尔兹在《法国的毛主义》中所说:“1968年创建无产阶级左派毛主义分子组织的那些人和1969年从“3·22”组织中退出加入到该组织的那些人,从未想像组织会永远存在。它只是一种促进和激励,只要群众自己走上了创造性的非法斗争道路,无产阶级左派毛主义分子组织就没有理由继续存在。” 可我们也知道,70年代以后无产阶级左派再也没有代表群众开展行动的机会了,西马在实践中也无可奈何的衰落了。
68年的中国正是红卫兵在各地的街垒四处造反之时,法国的毛主义分子也以一种“奇怪而矛盾”的方式进行自发的起义,二者所反之事是如此不同,造成的后果更是完全不同,却采取了相近的实践理论。萨特与青年维克多(传说2人有8g。。
)、加维的对话《造反有理》充分体现了这种行动理论,“造反有理,这意味着造反产生新思想。我们的工作在于使就奴役制度而言的不规则成为新的规则,使边缘行为成为新的行为”。
这件事对知识分子自身反思的影响也颇大,在福柯与德勒兹在72年的一场对话中,前者指出曾经知识分子的责任在于“向那些尚未看到真理的人以从未说出真理的人的名义道出了真理”(这句话8错
。但是68年以后,知识分子发现群众能更好的表达,比他们自己更好的表达,只是现实中“存在着一种阻碍、禁止和取消这种言论和知识的权力制度”,那么知识分子更需要做的就是同那种把他们既当作控制对象又当作工具的权力形式做斗争:反对“知识”“真理”“意识”“话语”的秩序。
如今,新保守主义似乎已经大行其道,看不出左派和造反派的立足之地了。对所谓异化的资本主义社会的批判,在离商品社会的成熟期还很远的中国似乎并没有什么现实需要,我们甚至还在面临启蒙和现代性的问题,68年的世界是多么奇特的错位
。可是,偶尔也回想激情燃烧的时代,那时的青年如今也鬓染霜雪,无谓地看着无懈可击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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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知道你在上海,不知道这么近啊,握手握手
无家可归那句话不错,让我想起最近看到的,据称是牛津英语词典记载的landlessness一词最早被使用的例子,是在1851年梅尔维尔写的:"In landlessness alone resides the highest truth."
可是无论什么主体,加上一个“联合起来”的命令句式,就开始千变万化,不知道往哪个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