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OUP有一套可爱、简洁、无所不包的科普读物:Very Short Introductions, 我经常在驹场生协书店的一角“立ち読み”,自由意志、佛教伦理、精神分裂、罗马帝国、哈贝马斯、现代中国、文学理论、时间的历史——总之是无所不包,但是从来不曾想过买一本,这个页数对它的价格太不值得,在生协书店他们卖1600yen一本。但是这次既然在网上买de Botton的新书,总归要花运费,不如多买几本,看到这套每本大概在5英镑左右,就忍不住点了几下,以及一个“The Thought Box Set”,该盒子里还有一本附赠"A very short introduction to everything", 属于那种让你读了觉得世界如此奇妙,又可以如此简洁——因此值得一活的介绍,我觉得科普读物做成这样,很不错。

     de Botton的“The Pleasures and Sorrows of Work”还是硬纸版,似乎很对得起8英镑的价格,可是一如既往地掉书袋,对我来说很难看懂。

     昨日再次艳阳高照之下重访神保町,狭窄逼仄的楼梯间觅得一本“Idealism, Politics and History”——确切点说不是我觅得的,是同去的目光如炬的张旭东老师先看到,然后拿给我看,而我当时完全没有领会意思,翻了一下说有意向买,他就一滴汗——“我也想买来着”,但是人家作为资源便利的xx教授xx主任自然不屑于跟我计较这么本小书,于是我就喜滋滋地捡了便宜。更觉捡便宜的是,回来后据我的google,所有网上可用的资源,都是卖30美元到140美元不等,而那家阴暗ws的田村书店卖800yen(8美元)!实在是我心甚慰。。


    标题似乎是书,结果从头到尾都是在说价钱,惭愧。附赠一个段子,当时不知道为什么说到萨义德,张就说很久以前跟他侄子是Duke时候的同学,于是总是听到一些萨义德叔叔给侄子的忠告。比如:如果你想批判美国学院的中东研究,千万不要去读中东系、阿拉伯文学系之类,你要去读英语文学——还不能是当代的,最迟也要是19世纪,然后往前。如果你是一研究莎士比亚的权威,然后就可以对中东问题指手画脚,人们就觉得你很有学问、很有教养、还很有责任。但你要一搞中东外交的,谁都觉得你没文化——就说中国吧,你对下层表达有兴趣,但你不能跟人说你是研究赵树理、山药蛋派的啊,你要是一红学权威,然后再去关心下层语文,偶尔还要对韩寒xx评头论足,大家都觉得很有道理……


    再一个段子,说在NYU带的博士生一般以上都女的,在华师大的博士生全都男的,且项目负责人方面明确声称:不要女的。问为什么呢?答曰,女的不能吃苦,做不了研究,而且,思想和生活严重脱节。怎么个脱节法呢?他说:比如吧,白天在课上,在那儿狂批判资本主义、批判物化、批判消费主义;离开了呢,比谁都消费主义,比谁都物化……


    后来,我一边开网页看乐天、雅虎和amazon上面华丽丽的餐具,想着买怎样的碟子配怎样的叉子,一边告诉自己,我要阻止这一切,要生存,不要占有!

     

    还想起M大叔曾经对我要在无聊的学校为了无聊的学位而读书表示不解:如果你只是想读书,想明理的话,又何必呆在学校呢?我当时大概说你对学院体制太有偏见,现在觉得有偏见大概是常态。拿萨义德做例子没有什么说服力——我们大概永远不可能成为他那样的,但是总归,对于规矩我们能改变的很少,只能想办法了解更多。伽利略大概曾说:“如果有障碍物存在,两点之间最短的线有可能是曲线”。

  • 四月 - [Seasons]

    2009-04-25

    APRIL is the cruellest month, breeding
    Lilacs out of the dead land, mixing
    Memory and desire, stirring
    Dull roots with spring rain.
    Winter kept us warm, covering
    Earth in forgetful snow, feeding
    A little life with dried tubers.
    Summer surprised us, coming over the Starnbergersee
    With a shower of rain; we stopped in the colonnade,
    And went on in sunlight, into the Hofgarten,
    And drank coffee, and talked for an hour.
    Bin gar keine Russin, stamm’ aus Litauen, echt deutsch.
    And when we were children, staying at the archduke’s,
    My cousin’s, he took me out on a sled,
    And I was frightened. He said, Marie,
    Marie, hold on tight.
    And down we went.
    In the mountains, there you feel free.
    I read, much of the night, and go south in the winter.

    ——T.S. Eliot, "The Waste Land"

    这段老是被我引用的诗,经常成为我悲叹残酷四月的理由,四月并不总是残酷的——大概在可以记起的范围内只能追溯到四年前。

    2005年的4月,注册豆瓣网,也许是同一时期开始使用的网站中持续时间最长的。2005年的4月,我上叫做西方哲学史以及女性电影文学的奇怪的选修课,前者半年的时间里只讲述了哲学史讲演录的前十页——我不记得有没有10页;后者大概放映了关于我母亲的一切之类的电影竟然被学生小报告,真是匪夷所思。在博客里贴欧阳江河的《傍晚走过广场》,和韦庄的春日游杏花插满头,还有——哦,沉重的肉身,我记得那本书是某天骑自行车费力地顶风迎沙去复旦上辅修课时路边书店买的,后来小别说要重读,就给了他。还有几句海德格尔、几句董桥的散文和夏目漱石的汉诗,真是兴趣广泛。

    那时我第一次清楚地声明:无论怎样我都是一个半吊子——有自知之明并不能改变什么。我喜欢聪明人,可聪明人不会喜欢我。四年以来没有任何长进。

    还有两件大事:一是在当时痴迷的网游换了服务器,从此很多人失去联系,于是慢慢也就不玩了。我记得在那个世界里,我最喜欢的一个,他和我们帮派的老大传绯闻,不过似乎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次喜欢的那个,唱很好听的四月天发给我听,现在想想应该是一高中小正太吧。再次喜欢的那个,是我唯一见过面的一个,那年夏天在北京,见面时长不超过半小时。二是坚信那将是我人生中最后一次跑800米,也许后来还是跑过的吧,毕业的时候?但在当时看来,两件都是人生大事。

    四月份还跟一位大叔开始在网上聊天,那时大叔还走可爱型路线——没准儿我也是可爱路线。大叔据说是刚失恋,跟很多各种各样的小姑娘聊天,我也算是其中一个——师姐当年确实是一小姑娘那,未满18=。=。四年中可以有很多事情改变也可以有很多事情不变,比如我变得尽量避免跟这位大叔在网上聊天了,那样会安全一点。

    人事的事情总是让我困惑,又比如也是那个时候认识的另一位大叔,我今年春天还刚与他重逢——我都准备写一篇日志来叙述我们经历的一些诡异、低概率、或许也可以称得上浪漫的场景了,偏偏还没有动笔,这个机会就消失了,大叔不再理我,我就继续困惑于为什么我总是擅长把各种关系搞僵或摧毁。

     

    2006年的4月,以无比春光明媚莺声燕语的一天作为开头,以阴沉晦暗、纠结人生无常的情绪作为结尾。

     

    2007的4月,令我觉得世界是场玩笑的开头。以及正好两年前的这个时候,某个湿热的夜晚,南方的初夏似乎已经来到,大家微醉或者装醉的坐在露天阳台上。一如既往的红色天空,上海的夜晚在我脑海中唯一的印象就是红色天空,对面宿舍楼住的小姑娘还一度跑出来跟我们调情——姑且就这么说吧。然后不知为什么,百毒君开始唱歌,那应该是我第一次及唯一一次听到他唱歌,仍然不知为什么,我想起那首“怀念”,仍然觉得清晰如昨。总之就是那么一个略有躁动的初夏的夜晚,几个无所事事的四年级学生,喝了点酒跑到屋顶去感慨人生——说不定还感慨了宗教,并同对面宿舍楼的女生调情,并唱道:也许喜欢怀念你多于看见你……

     

    2008年4月,第一个樱花季。

     

    2009年4月,最后一个樱花季。

    DSCN7405 DSCN7389 DSCN7394

     

    (关于那个不贴照片的决定,是个愚蠢的决定,愚蠢的想法理应受到批判!)

  • 雨夜 - [Gallery]

    2009-04-21

    似乎每个星期二都会下雨,今晚下得尤其大。还好我们有个便利的图书馆,不但可以借书,还可以借伞,我倍感幸运地拿着借来的透明的伞走在路上,突然觉得透过伞看路灯非常好看。我对于路灯、街道特别有执念——特别有拍照的执念,无论是旅行还是遛街,有名的风光留下的照片寥寥,路灯的照片一大堆。

    于是到家后不顾劳累——今天可是每周唯一的一次早起日,从早上7点出门到晚上10点到家,还在胳膊上挂了几公斤的书,下雨又不能骑自行车,只能狂走——拿了相机在附近街区转悠。夜里拿个定焦傻瓜相机拍照本来就很容易糊,何况我还得一只手撑伞,只能一只手拿相机,何况风还很大,拿伞的手不断地抖,于是伞也不断地抖(或许该反过来说?)。总之我很想强调一下刚才的凄风苦雨是多么地恶劣,以至于撑了这么一会儿的伞,胳膊的疼痛程度比挂了一天的书所带来的疼痛程度还要剧烈…… 累得我,打字都手指发颤了=。=。当然,也没有力气再对图片做任何修改了,这次传的所有都原图,连大小都没有变化。全都是一样的景致——真是有毛病啊。

    DSCN7260

    DSCN7276 DSCN7239

    旋转的时候点了反方向,发现倒过来的世界更迷人

    rainy world DSCN7288 DSCN7286

    DSCN7304

    DSCN7303 DSCN7313

    我执念到什么程度呢……就是我很想画面中出现一个行人,可是偏偏就是没有行人,不是汽车就是自行车。最后,我就跑到住处一楼的公共起居室,把正在专心听音乐的小提琴男/尼采男叫出来,说你撑着伞到外面走一下我给你拍照吧……我就这样把人家骗出来,事实上所谓"给你拍照",也就是拍一个模糊的影子而已,如下图所示:

    DSCN7325

    哈哈,不过最后这位小朋友回眸一笑,还算拍了个正面的……模糊的影子。

    DSCN7327

    然后他就一直问:为什么啊这到底是为什么!我貌似神秘兮兮地说:不为什么啊,真的不为什么。其实我很少做奇怪的事情,尽管如此我的邻居们还说我是"不思议",我很想说:你才不思议呢,你们全家都不思议!比尼采男更不思议的是人类学男/啤酒男,改天再来八卦一下。

    最后一张,阴暗ws的小门和温暖的灯光,就是住了若干不思议的人间的住处入口——总算到家了。


    DSCN7219

    另:我也觉得BLOG发展成图片展的苗条很不好,为了自我监督和自我检讨,我决定一个月之内不再贴照片,恩,共勉!

  • 轶事 - [Reader]

    2009-04-18

    话说106年前,梁启超君花了12天从横滨度过太平洋到达温哥华(航行速度还是很快的),没隔几天,也就是4月3号,乘汽车穿越大陆前往渥太华,又没隔几天,也就是4月16号,到达纽约--据他自己的游记说,十分自豪地"同人迎于车站者数百。华人市皆罢工,观者如堵。"真的有那么轰动吗?据列文森先生的大作中所列的当时报纸来看,确实是有些阵势的。而且,那"波士顿先驱导报"的写作风格真是太许知远体了!--从时间顺序来说,似乎应该说,许知远的文章太20世纪初的波士顿先驱导报了。

    "大共和国的梦想,使整个唐人街颤抖。梁启超借助于描绘新中国,唤起潜在的爱国热情。……东方的马克·安东尼告诉中国人他们怎样处在奴隶的地位。"

    "当四个帮忙的中国人在他面前展开了像救生网一样的大旗时,梁启超登上了面前的讲坛,侃侃而谈地描绘了摇摇欲坠的已经压迫帝国多少代的制度和怎样挽救中国并建立一个理想的政府。旗子是白色的,镶红边,上面有三颗红星。

    "他用中国话演讲说:'第一颗星是自奋的象征……'演说家呼喊着,拍着自己的胸脯,然后像艾默生一样温和地微笑着。"

    "第二颗星",他弯到张开在他面前的旗子上,用他长而瘦削的手指划着它,像是马克·安东尼指点着凯撒宽外袍上的裂缝……(囧)

    "另一颗星象征平等。起来吧,去争取你们的自由和与你们的统治者平等的权力。我们已经废除了叩头;当皇后的官员过来时,人们不必吻地和使前额擦泥(这个翻译真是太囧了!)。统治者不会高于臣民,每一个人都将处在平等的行列中。"

    演说终止在暴风雨般的掌声中。那些平时被视为像羊群一样麻木而不动声色地走在波士顿街头的中国人,走上前去握着演说家的手。

     

    梁公的演说原文当然不可能那么撒狗血,要知道,以上的文本是由波士顿热衷于YY的记者们从中文翻译成英文,然后被列文森引用,然后又被我国的研究者翻译成中文--于是就成了这么个状态了。后来,梁在新英格兰地区逗留甚久,然后去了南方,然后8月份到达加州,据说,在洛杉矶的市政厅,许多显要人物参加了他的欢迎会。Levensen的书里这么说:

    "市长做了漂亮的然而背离了梁启超某些政治原则的演讲。市长说,两年前,洛杉矶欢迎过麦金利总统;随后又欢迎过罗斯福总统。他继续说,现在,它又以激昂的乐曲欢迎梁启超先生到来。"……

    总之,那一年,梁公在新大陆做了7个月的收获颇丰的旅行和观察,令美国华人中保皇派的人气高涨,另孙中山后来感到工作很难做。今天想到贴这个,是因另外一个同学听我讲这段轶事(他的评价是:一百年前的美国人理应很没见识=。=)之后受到启发编了另一段八卦,而不了解背景者可能会觉得费解,我特地提供一下背景材料。

    另,深深感到列文森的书真是常读常新啊。比如很赞的下面这一段--请忽略糟糕的翻译。

    "由于他的非文化主义的、社会达尔文主义的国家主义,他已经烧掉了他身后的桥梁;而且当他愉快地把中国的生活方式解释为一种错误时,他不会再抛弃中国的今天。今天是中国旧的生活方式所限定的样子,他蔑视旧的生活方式。虽然任何一个外国人都能做到这一点,但他们能抛弃这些事物,而梁启超不能抛弃它。他是一个中国国家主义者,如果他感觉他的国家没有可尊敬的价值,他就必须为使国家值得尊敬而贡献出他的生命。因而,这个中国国家主义者的职责除了是谴责外,还应当更多。一个人只是热爱中国方式,并不是一个国家主义者;但一个人只是蔑视中国方式,他就不能是一个中国人。"


  • 色界 - [Gallery]

    2009-04-17

    在豆瓣一个活动中发现一个叫做"Poladroid"的小软件,顾名思义就是制造宝丽来效果的小软件。这样的东西可能有很多,它的特点是操作界面非常可爱,还有一个慢慢显影的过程,过程中任何一个时点都可以保存,让我觉得非常好玩,花费了很多时间鼓捣之。后来还发现,flickr上有个叫做" be Poladroid ! "的群组,分享区相当地热闹,可见是深受各国人民喜爱啊。

    这个小软件如此可爱,拖起来有点上瘾的。弄了一大堆,捡一些分享一下。

    DSCN6770-pola pic 243b-pola02

    这张有点吓人啊……

    pic 313-pola

    这个我很喜欢,让我想到胡XX评论张XX用的那个词,如"临花照水"

    DSCN6807-pola DSCN6946-pola

    下面两张是用英浩小朋友的相机拍的

    DSC_2945-pola DSC_2946-pola DSCN6779b-pola img 846-pola

    img 734-pola

    下面一张似乎是经常在明信片上出现的景象,小丘广场…… img 614-pola

    想起多多那句诗,"张望,又一次提高了围墙……" img 983-pola img 957-pola img 965b-pola

    似乎很难分辨出图中的动物……事实上那是一只很瘦的鹿>_<

    img 736-pola01

    Nara的小鹿都瘦得可怜兮兮……这张好歹能看出来是只鹿了=。=

    img 763-pola01 img 761-pola01

  • 言语 - [La vita]

    2009-04-15

    初学拉丁语,长相俊美且穿着我最爱的绿色宽松毛衣的德国小伙让我们用一本叫做"Lingva Latina"的教材,这本教科书是一个丹麦人用拉丁语写的,从头到尾没有任何一种别的语言。然后老师在Guidance的时候说:你们回去预习吧,预习完了把课后的习题做完,第一节课的时候我要检查你们的练习。当时觉得很囧,对于完全没有任何基础的我以及大多数,怎么可能预习这个连单词表都没有的教科书呢?事实证明,是可以的,因为这本书的第一篇课文是那么的神奇,它让你即使词汇量为0也能费力地读完每一个句子,但是读完之后就崩溃于自己怎么看了这样一篇文章--它都不能称之为文章。。闲来无事我把它翻译出来以觞读者(没想到我生平的第一篇拉翻中竟然是这样一篇洒狗血的课文啊……)。

     

    罗马在欧洲,意大利在欧洲,希腊在欧洲。意大利和希腊都在欧洲,西班牙也在欧洲。西班牙和意大利和希腊都在欧洲。

    埃及不在欧洲,埃及在非洲。高卢不在非洲,高卢在欧洲。叙利亚不在欧洲,而在亚洲。阿拉伯也在亚洲,叙利亚和阿拉伯都在亚洲。日耳曼不在亚洲,而在欧洲。不列颠也在欧洲。日耳曼和不列颠都在欧洲。

    高卢在欧洲吗?高卢在欧洲。罗马在高卢吗?罗马不在高卢。罗马在哪里?罗马在意大利。意大利在哪里?意大利在欧洲。高卢和西班牙在哪里?高卢和西班牙在欧洲。

    尼罗在欧洲吗?尼罗不在欧洲。尼罗在哪里?尼罗在非洲。莱茵在哪里?莱茵在日耳曼。尼罗是河,莱茵是河。尼罗和莱茵都是河。多瑙也是河。莱茵和多瑙都是在德国的河。Tiberis是在意大利的河。

    尼罗是大河。Tiberis不是大河,而是小河。莱茵不是小河,而是大河。尼罗和莱茵都不是小河,而是大河。多瑙也是大河。

    科西嘉是岛。科西嘉和萨丁尼亚和西西里都是岛。不列颠也是岛。意大利不是岛。西西里是大岛。Melita是小岛。不列颠不是小岛,而是大岛。西西里和萨丁尼亚都不是小岛,而是大岛。

    Brundisium是城市,Brundisium和Tusculum都是城市。斯巴达也是城市。Brundisium是大城市,Tusculum是小城市。德尔斐也是小城市。Tusculum和德尔斐都不是大城市,而是小城市。

    斯巴达在哪里?斯巴达在希腊。斯巴达是希腊的城市。斯巴达和德尔斐都是希腊的城市。Tusculum不是希腊的城市,而是罗马的城市。萨丁尼亚是罗马的岛。Creta、Rhodus、Naxus、Samos、Chios、Lesbos、Lemnos、Euboea都是希腊的岛。在希腊有很多岛。在意大利和希腊都有很多岛。在高卢和日耳曼有很多河。在阿拉伯有很多的河和城市吗?在阿拉伯没有很多、只有很少的河和很少的城。

    克里特不是城市吗?克里特不是城!克里特是什么呢?克里特是岛。斯巴达不是岛吗?斯巴达不是岛!斯巴达是什么?斯巴达是城市。莱茵是什么?莱茵是大河。亚特兰蒂斯难道不是小的海吗?不小,而是很大的海。

    罗马帝国在哪里?罗马帝国在欧洲、在亚洲、在非洲。西班牙和叙利亚和埃及都是罗马的属地。日耳曼不是罗马的属地:日耳曼不在罗马帝国。不过高卢和不列颠是罗马的属地。罗马帝国有很多的属地。罗马帝国真大啊!


    后来在早上高峰时间的电车里(我从来不上早晨第一节的课,为了绿毛衣男做出这么大的牺牲我容易吗),我一边听着该课文的音频一边预习该课文,于是就活活把我看神经了……

  • Komaba四月 - [Gallery]

    2009-04-08

    Komaba就是驹场,就是小马场,就是我们的学习开始的地方。

    花见的季节,也去过xx公园、xx庭园、xx渊之类的不少地方凑热闹,不过看来看去,还是咱们驹场的花看起来最亲切,飘得也最伤感。去过Komaba的想必感受相同,没去过的,请随我的图片案内来校园片刻游吧。

    去年4月就贴过驹场的图吧,当时的情形是这样的:

    这次重访这条小路的时候,天色将暮。

    DSCN7024

     

    DSCN7021

    看到此情此景我就想起那首老歌啊:We had joy, we had fun, we had seasons in the sun. But the wine and the song, like the seasons, all have gone....泪奔。

    DSCN7019

    小朋友们玩樱吹雪

    DSCN7008

    小朋友们继续玩

    DSCN7040 DSCN7032

    下面的此情此景让我想起了另一首老歌……好像是叫少年的黄昏?悲しみ缲り返し 空を见上げて,夜明けを缲り返し 大人になって……

    DSCN7049

    离开充满野趣的操场,来到学习氛围浓厚的图书馆。不过图书馆三楼的玻璃窗外,就是灼灼其华的满树繁花。 pic 119

    如果从一楼看的话,则是雪花飞舞。这种情况下怎么能安心读书呢? DSCN7066 DSCN7076

    再往前走,就到校门口了

    DSCN7088

    除却伤感,我们还有非常充满生活气息和校园活力的画面! pic 077 pic 085 DSCN7090

     

    以上,参观完毕。附赠一个主题,社团迎新,看板也很有看头。比如,有的繁复,看半天不知道这是什么组织: DSCN7053

    有的简洁,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

    DSCN7065

    有的雷人。。

    DSCN7064

    看到这个很有历史感、同时又很有山寨气质的看板,我开始觉得,要像爱Komaba一样爱生活。

  • 活下去 - [La vita]

    2009-03-28

    樱花盛开,从冬至数起第一百五十天,或时正之后七天,立春之后七十五天,大体八九不离十

    ——《徒然草·一六一》

    永井荷风的断肠亭集里说樱花:莫去过问以天地山川的自然大美强行使用来充当简单促狭的国家主义的象征的以为的艺术,也别去回想在高楼大厦的红墙青瓦间,民众的欢乐跟警察的强权产生冲突的荒淫下流的向岛一带的生活情景,暂且忘却横滨商店的玻璃窗上装饰的名胜风景的明信片那残酷无情的色彩吧。还有,远离现代所有的教育、感化以及社会上先入为主的判断,作为一介纯良无垢的乡土诗人,去面对装点着乡村山野的这种特殊的山花吧。如若不然,吾人必将得到一次机会,哪怕一次也好,去接触民族艺术的伟大而初始的光芒。我们须首先清心静虑,以天真烂漫的崭新的感动,去远眺这种全新的感动。

     

    读阿多尼斯的诗,“你的眼睛和我之间”,“风的君王”,“没有死亡的挽歌”。读永井荷风的散文,Yates的小说,读流放与王国,一切都是为了活下去。

    樱花刚刚开始开花的井之头公园,游人如织欢声笑语,但是赏樱这件事情没有带来任何好的效果。结果是,我坐在空空荡荡的中央线电车上回家的时候,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觉得更艰难。

    折腾过后,懈怠过后,动摇过后,还得继续一条路走到黑。“毫无胜利可言”,甚至没有失败可言,活下去就是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