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总要想办法继续做个【不怎么负责的】写博人。

    于是在【部分地】克服了种种技术难题后,本blog终于【部分地】成功转移至别处。劳烦各位有兴趣继续关注的亲们(如果爱,请深爱!)更换链接或RSS订阅(首页需要翻墙的widget较多,为了避免看到不能载入的丑陋小窗,请直接点RSS吧!):

    徒然草

    另,我作为一个一点也不右派的激进青年,只是喜欢偶尔很理智地讲讲政治,还一般没有人看。也曾被管理员要求隐藏过几篇——但,奇怪的是,被要求隐藏的都是很无关紧要的,而那最不正确的一篇,而且是访问量最高的一篇(占据了本blog来源关键词的前十位),竟然还无所阻碍的向公众开放着。这让我有漏网之鱼的快感,不过,为了大家的利益,还是尽早撤了好呀。

    Thank you for hearing me.

     

  • 走神 - [La vita]

    2009-12-02

    今天一整天处于昏昏欲睡的状态中,11点40起床后,吃了午饭,午睡到3点半,然后晚上不到9点半的时候又开始困了。其间,除了无数次的小走神以外,几个比较明显的走神是这样的:

    1. 下午,我要出门去图书馆,室友就坐在门边的桌子旁,和她道了再见之后,出去,关门。关门之后我突然走神了,开始拿出钥匙来锁门,锁门的时候又不知该往哪边转,左转右转不得要领,这时听到室友在屋里喊了一声:不要锁门!

    2. 下午,图书馆借了9本书,拎着一个尼龙袋子哼哧哼哧来到自行车旁,把袋子放在车篮,开锁,把锁也放在车篮,然后走神了。于是又把锁从车篮里拿出来,重新锁好,拎起袋子正要进图书馆,才想起我是借过书了,不是来还书的。

    3. 晚上,公共浴室洗澡。洗好出来,开柜子门,穿衣服,标准的程序是穿好衣服把柜门锁带出去还掉。但我穿好衣服后,走神了,把空的柜子锁好,拿着钥匙出去了……

  • 焦虑季 - [La vita]

    2009-11-01

    先转载桃夭夭师妹的博文一篇,名曰‘我养你’:

    打算转行。去法学院打听宪法和行政法学的情况,一了我的宪政理想。原来该方向是法学院保研要求最差的,原因之一:不能找工作;二:经常被和谐;三:在你有生之日似乎不能实现你关于宪政理想中的任一变革。那是一场理想主义和现实主义血淋淋的捉对厮杀。

    我屋里有一天天在圈韵脚的小姑娘,她每天沉迷于拿着一本破旧的《全宋诗》某册,对着几个不知名小诗人写的破诗,把它们的韵脚都给圈出来,研究徽州诗人押韵问题。OMG丫,如果上述生活和傍上一个猥琐大款当二奶,我都坚定不移地选择后者。

    最近我在想如何实施自救策略。比如说,我冲进光华的某EMBA班(据可靠情报,MBA都不行,其实都没钱,以为上个MBA班就能一夜暴富了),然后大叫,“我自卖自身~~~~~~~~~~~~~~”不知道有没有响应。


    其实我很忧虑。

    我的忧虑是间歇性的,会在任何一个时候任何一个地点任何一个事件上发端,然后一发而不可收。
    昨天跟我妈打电话。挂了之后,大约两个小时,她又打过来。
    我妈在电话里说:“夭夭,你要是读不了研,咱就工作,找不到工作就回家,妈养你。”

    “我养你”无论是谁说,都是一句多么大无畏的话啊。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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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妹才大三而已,想想四年前,我大三上的那个秋冬,只想着去浙江玩找春晖中学,去金山的海滩露营观星,去江苏的小县城看奇怪的烟花,完全不知道焦虑为何物。唯一让我有稍许烦恼的恐怕只有期末考试时要背的书,和某某怎么不理我了怎么又不理我了怎么和别的女生去玩了诸如此类。

    四年之后,大三的师妹半夜发短信我:你不觉得学术路漫漫吗?

    我当时没回复。隔了一个星期之后,又是半夜1点,回道:太漫漫了,令人发指的漫漫。

    师妹说,师妹不愧是中文系,短信内容既精炼又生动:轶闻一则,供漫漫长夜愉悦身心。几日前,系里找了一老师给我们专业的孩子谈人生。该老师大谈自己在德国读博士三年,其友读博十六年的感人经历,以激励我们献身学术。众人皆做惊恐状,尤以女生为甚。一女茫然喃喃自语曰:十六年啊,十六年啊,十六年啊,杨过都等来小龙女了啊……

    我回答:(开始把‘其友’看成了‘其女友’)只要给我一个读博的机会,多少年我都愿意。

    师妹继续:只要给我一个大款,读多少年我都愿意。

    我说:这条我也附议。不过,姑娘,洗洗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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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介绍这段八卦是为了说明目前正处于焦虑季,并非只有我一个人唉声叹气,寝食难安,不过大概只有我一个人什么也不做,束手等待。

      后来某日慕老师skype我继续鼓励我献身学术,另外在伊的眼里美国以外没有学术可言。我虽然很感动于他的热情,还是坦承如今已经赶不上男女老少们前赴后继飞跃重洋的大潮。完全把十年当作一天过的慕老师这样说:那就等一年呗。等一年有什么啦——等十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当年开始读博的时候都31了。当然,我估计他说的这个岁数是他几次三番转校之后的结果。再后来,大概所有人都认定闲散如我必将很快进入无业游民的状态,Dirlik爷爷又安慰道:‘其实,老师不喜欢年轻人,一个人如果十五六岁进大学,可能是数学或者物理天才,但是你让他去研究idea他能懂什么呢?他什么都不懂。一个人只有老到一定程度之后才知道怎么学习这个。’ 于是,我就没好意思告诉他我是啥也不懂的时候进大学的,可惜我浪费了这三年,不然如果有哪个偏远地方的初中肯要我教地理,一个毕业班都出来了。

      于是我就卡住了,停在一个该焦虑的季节里,什么也不做。我好像可以看到时间如流水从身边走过,身边的每一个人随流水走过,继续大步地走在朝向各自不同定义的社会精英的道路上。如果我要海外求学,就应该像室友甲那样迅速考完各种考试,迅速写完各种材料,每天泡在某些论坛上和神奇的热心的师兄师姐交流经验,每天收发无数的EMAIL; 如果我要潜伏进资本主义体制内部做雇员,就应该像室友乙那样衣着严肃而美丽地出入于各种招聘和面试场合,有实习的日子里早出晚归,无实习的日子里在线看美剧;如果我要避免好不容易报上名的公务员考试浪费,同时满足爸爸的期望,应该像同学甲那样抱着数量关系模块宝典做算术题,加紧联系快速阅读、一目十行的本事。如果我要考某位老师的博士,至少应该在见到他的时候说句话打个招呼,可是后来某日我终于在某个场合下见到他,只是把一个不会中文的同伴介绍给他,他们两人寒暄两句,我没有寒暄地就走了。如果我打定主意要做社会的寄生虫,是不是该趁早去发征婚帖?

      无限的可能等于没有可能。

      在下过今年第一场雪的夜晚,能看到柳枝绿叶被积雪压弯垂向地面,这在北京是罕见的,从来没有在柳树和杨树尚未落叶的时候落可成积雪的雪,‘千树压西湖寒碧’的景象恐怕只有南方才常见。下过雪的夜晚清澈寒冷,明月皎然,刚刚开始供应的暖气还不足以令北向的宿舍暖和起来。缩在冰冷的被子里,我想就这样吧别感慨了。我从小被各种教育催促着与大家一起向前走,切莫停留,切莫落后,‘你可以向左转也可以朝前走,但是你不能停留’。我有认识真的停留挥霍时光的人,也有不断向前不肯放走一秒时间的人,我也爱过这样匆匆的人,不知道是因为羡慕还是嫉妒,我以为我能获取像他一样的本领,能像他一样大步向前绝不停留。但是我不能,哭着嫉妒还是笑着羡慕都是无谓,还不如停下来。于是我就停下来,没什么可做,也不期待有什么可做,在可预期的无业游民的时代到来之前,挥霍掉每一天每一天的风沙星辰。

     

  • 怨妇体 - [La vita]

    2009-09-10

    我订阅的博客们啊,请你们多一些更新

    ggreader上的好友们啊,请你们多一些分享

    推特上following的话痨们啊,请你们再多一些话痨

    豆瓣上的友邻们啊,请你们活动多一些,推荐多一些,讨论多一些

    因为你们,是我生活中全部的乐趣来源、悲惨世界中的最后一丝光亮、度过混吃等死的每一天的动力!

  • 寻宿记 - [La vita]

    2009-09-03

    (以下是9月2号写的……)

     从一个星期前抵京开始苦觅宿舍,到现在,事态不但没有明朗,反而有愈来愈复杂的趋势,这到底是为什么?事情是这样的。

     第一次去宿管中心,被中心的大妈数落一通,曰属于延期,不安排宿舍,我只好讪讪地回去,暗中期待张hy同学回来之后可以增加抗衡的事例。结果后来张同学来那天,正好是周五下午,赶上他们据说都去国庆演习排练了,只好又过了一个没有进展的周末。在到这周二,也就是昨天,张同学成功地与宿管中心交涉后,我终于成功地分到了一个床位,喜滋滋的拿了钥匙,拿了门卡,心想终于可以摆脱寄人篱下的日子了。

     结果跑到那个宿舍楼,先把该交的条子交给楼长,楼长说那屋里的人还没搬走,让我先上去看看。我去敲门,俩人在睡觉,醒着的那个姑娘接待了我,据她说——本来应该搬走的那两个人,一个去外地调研,不知道何时回来;另外一个在睡觉,可能周末能搬。但我偏偏分得的床位是调研女的,就去找楼长,可否换到睡觉女的,楼长说这个得找宿管中心。

     于是我又骑着小破车跑到宿管中心,中心的大妈说:你怎么那么多事儿啊?那不俩床位吗?你爱睡哪个睡哪个。我只好弱弱地说:现在俩床位都有人。这位大妈一听大怒,打电话给楼长:“怎么回事儿啊?那xxx室不是应该空着俩床位吗?”楼长不知说了啥,大妈说:“那你就轰啊。”楼长可能说总不能今天轰吧,大妈说:“什么今天轰?你这楼长怎么那么逗啊?六月底就该轰了你到现在不轰!赶紧把她们轰了。”说完chua地挂了电话,对我说:行了,你去住吧。她们早就有新宿舍了,那是你的床位,你只管放心去住。

     我虽然赞叹这位大妈做事雷厉风行,可是心里清楚肯定还是没戏,且得罪了楼长阿姨,害她被骂……于是我就没有再回去。后来想,总要问个确切的时间,看她什么时候能搬,这样我也好安排邪恶舅舅来帮我搬家——总共还是有那么六七个纸箱子,和三个拉杆箱若干背包的,于是我今天下午只好又往那楼跑了一趟。

     弱弱敲门,等了很久,另外一个姑娘(也即另外一个未来室友)来开门,说那人在睡觉……我想此人怎么每天都睡,然后想问这个姑娘要一下她的联系方式好了,可说了没两句话,那位睡觉女从床上坐起来,十分厌恶而愤怒地说:“每天来找我又来找我,你说你找我有什么用啊?”

     话说我就是喜欢与人为善装可怜的人,怎么暴戾的人也犯不着跟我吵架,我就没碰上过上来就对我这么凶的人,一时间反应不过来,都忘了自己来干吗了。好不容易转过弯,说:我就是想知道一个确切的时间,因为我得找人帮我搬家。

     这位午睡女说:我怎么知道时间啊,系里没给钥匙我有什么办法。
     我只好不死心的说: 那系里说什么时候给钥匙了吗?
     午睡女:不知道,跟我说有什么用?你要给我钥匙的话我现在就能搬走。

     请大家想象这几句话用极其厌恶与不耐烦的语气说出来,对我的打击真不是一般小。好在我别的没什么优点就是惯于忍耐,不要脸的把我的电话给她,说麻烦你什么时候知道了告诉我一声。她说那你隔那儿吧,我说谢谢再见的时候她又嘟囔了一遍:每天来找每天来找,找我有什么用啊?

     大姐啊谁每天找您了,总共才来了两次,第一次来找楼长交条,今天才第一次见您面,就给您像饭馆轰小要饭的一样地轰出去了。我知道睡觉被吵醒是很烦的,被人催搬家也是很烦的(何况我从来没催过,但我间接造成了楼长催她,我推测),可是难道天朝真的像传说中那般如此遍地都是戾气吗?更可怕的是,我确定她不会主动联系我告知她要搬走了,所以我还是得在未来的某个时候自己去看,而如果那个时候她还在的话,更可以理直气壮且鄙夷地说:“你怎么又来了?”

     总之我越来越像个小要饭的了,这就是为什么我总是说,在帝都你可以做成任何事除了过体面的生活。

     唉,这篇日志怨气太重,放美瑛的图一张,那真是个可爱的小地方,房子都像搭积木搭出来的……

    sky of Biei

  • 旧物清单 - [La vita]

    2009-08-22

    今天在家找到了本科毕业时放杂物的箱子,在里面翻看了不少旧物,收获颇丰。它们有:

     

    地图:杭州地图、湖北地图、上海地图(2份)、绍兴地图、婺源旅游地图
    似乎是99君送的龟兹剪纸

    “上海市学校统一簿册——联系簿”,粉色封面,封面上背景为满江红,前景写了好多不同大小的“日”……

    “十大歌手”比赛的宣传册和入场券,tongji.net五周年的纪念贴纸(应该不是我买的,估计是从别人那儿蹭来的)

    一个很可爱的折叠式的好几层的小本子,是我认识的唯一的艺术小青年送的,因为太好玩,我就没舍得用过……那还是六年前的夏天,我弟弟跟他学吉他,我去找弟弟就聊上了,后来据说此人上京北漂了,也据说他在网上留言找过我。只记得那小青年比我大一岁,我们总坐在一个阴暗的潮湿的小屋子说话,我bulabulabula地一直说,他就听着,间或弹琴,我喜欢那个阿拉罕布拉宫的回忆。可是我再也想不起来此人的名字了>_<

    “同济大学生产实习日记本”,绿色封面的,我好像多了一个,另外一个交上去了,这个留着乱划。我在这个简陋的小本上抄了不少完全不生产实习的句子:

     生者百岁,相去几何。欢乐苦短,忧愁实多。何如尊酒,日往烟萝。花覆茅檐,疏雨相过。倒酒既尽,杖藜行歌。孰不有古,南山峨峨。
     谁来为我们计算我们决定忘记得付出的代价?
     与其只是部分地拥有一个人,还不如整个地失去他。爱情以“自己的名义”穿过生命,“以你的名义”穿过死亡。
     好多人就此失踪,我们从来没有拥有过过去,我们只有眼前。

     ……

    玩网游的时候打印出来的攻略。

    好几页的做梦日记。梦到的东西,都是一些奇怪的不成句的句子:“什么样的故事拥有开头?什么样的故事不需要结尾。歌,阿伦特?还有什么?”
     当寻找出路的医生从梦中醒来时……你感情倒挺丰富,可以为了人死。
     每个人对于他所默契的人来说都是颗微星,他要求对方看起来既惊叹又臣服(安宁),这种距离……其实是自己……
     因为我那时每天都想保留想法
     要不是他远离到疏远,疏远到远离,我们怎么会幸福?
     所有山河是言语,言语化作山河
     没有想象的日子,似走在白日梦的路上
     而写“青梅杏小”可以思故乡,只《读经》中是一片茫然。

    本科生毕业设计(论文)工作手册,2007年版。橙色封面,当年被这个小册子的格式要求折腾死了。

    hanzo君给我的复习提纲,前几页都是中美贸易、知识产权问题什么的,最后一页空白,写了巨大的五个字:帝(上帝)風特攻隊。

    cd若干,卡带若干,dvd若干。

    2006年的日历,很漂亮的小日历两本,当时买来似乎打算送人,结果还是自己留着了。

    和王美丽在图书馆自习时传过的字条:
     (美丽曰)你左侧这女子都那么肥了还喝第五街!
               (“女子”圈出来,箭头指向:)不过这个姐姐的睫毛还是挺好看的。。当然了,是假的!做出来的!!
       你戴眼镜真的好ws啊!
       (我把“ws”圈出来---->)心灵美最重要!
      (美丽又说)1.每次坐在我们身边的人定然无情地鄙视我们都读大学了还要传纸条。2. 我正式宣布:唇唇(就是我)脑子考坏掉了。
       (我又把“大学”圈出来-->)而且都快毕业了!

      我:我觉得我右边女子侧面看还满好看的>_<
      美丽:不行!
      我:(“不行”圈起来---->)为何?
      美丽:不就是睫毛长了点嘛!这女人我看了就不爽!!
      我:富士山下真好听T_T
      美丽:拜金女子!

    和幼时玩伴小浪同学的信件若干。我太喜欢看小浪的信啦,非常喜庆,看了让人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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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狼:

     过嘞还好吗?(小字:多俗!)
     想我吗?(这才像小浪写的呀)
     今天我本是去看看wzy的信来了没有,谁知一看有我的信,而且还是小狼写的,太意外了。算算日子不对呀,咋那么快。难道老天爷看我这两天打电话不顺利,可怜我。
     对了,以后打电话就说打电话,别说什么一通电话。你要是敢那什么“耳濡目染、潜移默化”之类的,我就敢杀了你。哼,是不是还想在原高3·24班门口让我画个圈让你钻进去,是不是还想蹲在楼梯下面,是不是还想让我揪着狼毛玩拔狼助长?写了这几个是不是弄得你很怀念我们美丽的高中生活,无忧无虑的。当然小军有时会搞点小动作,但并不影响我们。那时多好啊,每天你都迟到,每次都是我第一个看见你在外面 (囧。。那时候还不流行弱弱这个词,否则我一定是弱弱地站在外面>_<)。还有小浪会把小狼、小狮堆到雪堆上等等。特别是这几天,我天天都看我们那时写的字条,想想有些很无聊,但我觉得很好玩啊,现在想那样无聊也没机会了,可惜啊,怀念啊。
     (信纸底部印有一只小狼,注释:我找了好久才找到带狼的信纸)
      ……狼,看,天空多好,有太阳,有月亮,有星星,有云,有小鸟,偶尔还能落下几tuo鸟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那学校再残忍,有我们学校残忍吗?
     ……不是吧,我经常梦见你,你才梦见我一次,不过还好是笑着醒来的。可是我想问一下,为什么我怎么每次都是梦见你小时候,并且都是血变态的打扮?
     ……狼,经常打电话给你是怕你想家,小浪这么用心良苦,哎,谁让小浪是个男人呢。何况小浪是男人中的男人。(囧……)
     另,狼,你的照片也太小了吧。明知小浪近视,我到现在都没看出来那就是我才十几天没见的小狼。不过挺可爱的,真的。还记得你曾说过的那句话吗?我也忘了,反正有印象,就是说人老什么的来着,当然,要我说那就是:哎呀!小狼长成大姑娘了。真的挺好看,不过,能给来张大点的吗?
     又另:我参加了青年志愿者协会,太伟大了。
     又又另……
     又又又另……
     最后另:我的剃须刀!

     祝:你像我一样快乐!但不能比我快乐,否则我会眼红,到时又得打你。
     
                                                                                                          北方饿浪

    ——从上下文可以推断上封信是我们刚读大一的时候写的,也就是2003年的秋天……
    下面一封应该是很后面,06年的秋天写的吧,大概也是最后一封。——

    小狼:
     ……重阳节,往年你肯定能收到我的短信,今年本想给你发的,后来想起还在生你气呢,嘿嘿,其实哪是生气,就是想看你会不会先发给我,哪有重阳节忆上海兄弟的呀。
     ……原来不是我变了,是大家变了,都长大了,都有自己的事要做了,都觉得以前只是回忆。……

     小狼,我想你,真的想,也不知道为什么想,就是想着能和你有联系就行,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总不会有任何的压力……我都不知道我属于哪种人,怎么老把感情看得这么重,哎,可能是变不了啦。我能看出来,你也不杂地,都三四年了,还跟我这么无聊的人关系不错,真变态。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一直变态下去,能做到吗? 考虑一下你。

     我最近情况不太好,还有很多门不及格,毕业证可能有问题,不过我会努力争取拿到。我可能真的要明年结婚了,十一我把她带家去了,她妈让我寒假去她家,我爸也同意了。
     ……你可要好好学习,赶明儿有出息了带我四处走走。你要注意好你的腰,别整天这病那病类,看我,除了胃和肺,哪不比你强?你得向我学习,好了,我这字是真的不能写好了,你将就看吧。

                                                                                                                 小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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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后来小浪还是和那个小姑娘分手了,没有实现第二年结婚的愿望。他是去年结的婚,今年7月刚有了个儿子,叫小牧,我还没有见过。在家还有几天,不知道能不能见到。

  • 慢船去中国 - [La vita]

    2009-08-05

     马不停蹄地回到东京,马不停蹄地装箱子,手脚腿并用地封箱子,慌慌忙忙地复印遗漏下来的资料,终于看到房间渐渐空了起来。上午被邮局大叔的电话叫醒,眼看着大叔把七个箱子运下楼放进车里,挥汗如雨,汗如雨下……真是大滴大滴的汗落在纸箱上啊=。= 令我只好不好意思地弱弱地一直说,多谢了,辛苦了。我觉得他们的无线信息传送装置很神奇,手里的遥控器输入几个数字,腰间的输出装置就有小票打印出来——一共是四万五百日元,回头把一个个重量加起来,才不过一百公斤出头,顿时觉得我的装箱方式十分不划算。wt大叔说他寄了两百公斤,才花了6万,大概是用了很统筹的方法。

     前两天把两个箱子寄到港口去,其中一个是我拉也拉不动的,至今仍然发愁到时候该怎么办,而且体积似乎也超过了船上托运物品的限制,到时候再跟他们磨蹭吧。明天去神户,后天出航,两天后到天津,期间经过王菲阿姨和wt大叔的生日。第一次乘这么长时间的海船,不知颠簸否。好在这几天每天都只睡很短的时间,无论如何睡上两天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特地买了一本村上春树君的早年小书,“中国行きのスロウボート”(slow boat to China),薄薄的一本,想必两天内可以阅完。

     早些时候与师兄师妹若干一起吃饭,某心地单纯的小师妹听说我要乘船回,大眼睛闪着光芒地说:听起来很浪漫啊…… 而理智的师兄一语中的地说:浪漫个头,出了濑户内海就是东海,连太平洋都没有进一下…… 确然如此,反倒是从东京去北海道的船是走太平洋的,曾经想过尝试一下,但是后来觉得花的时间太长——没有那么长,又没有那么短,处在中间最不受人待见,最终还是买了车票。不过,学习文科的感性的女青年们总是有本事把其实毫无乐趣可言甚至较为痛苦的事情浪漫化的,比如我订船票的时候,心里就不断地嘀咕某句台词:如果有多一张船票,你会不会跟我一起走?囧。

     去到中国之后应该有很多游记可以写,比如濑户内海风光,还有北国铁道概观。这篇先自曝一张预告篇,敬请期待。

     

     

    DSC00200

  • 西西弗斯甲虫 - [La vita]

    2009-07-26

    某日,出“本乡三丁目”地铁站,就快到地面的时候,突然注意到脚下有一只可怜的纠结的奋力的甲虫,如下图:

    bug and escalator

    问题在哪里呢,这个扶梯是向上走的,而此甲虫非要向下走,可惜照片不能表现它的动作神情。只见它奋力地挥舞着四肢(确切有多少肢不太清楚)想向前走,可无论怎么挥舞也没有向前迈出一步。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就拿手中的东西把它推离了扶梯,大约半米远的样子。

    没想到,它定定神,又开始坚定不移地向扶梯交界线那里移动了,很快,它又到了那条线上,又开始挣扎,挥舞着四肢想往前走。于是我想,没准儿它是非下楼不可,没准儿它与它的甲虫太太/先生约好了在地铁站的改札口见面呢?没准儿它的小情人要乘大江户线去新宿开拓新天地,它赶着去见最后一面呢?

    于是我这次干脆把它推啊推,直弄到旁边的楼梯通道上,它定定神,总算发现这是下楼的正道,开始缓缓下移——那叫一个缓啊,就是它不走与台阶垂直的路线,而是与台阶成20度角的、泰山挑山工一样的之字形路线。我心想,您去的可是东京最深的一条地铁线,楼梯大概拐弯有五六次,您就慢慢走吧。

    然后我满意地继续上楼了(在以上的过程中,有那么一两个人从我身边经过,对于我弯腰看地面保持很久的姿态投来讶异的目光)。突然,与两个十分剽悍的南美青年男子擦肩而过,两人身形高大,步履沉重,片刻之后,我似乎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惨叫——不好,那只小虫子恐怕性命不保。赶紧回去察看,发现它身体各部分还完整,不过神志似乎有些不清,也不走路了,停在路上发呆——或昏迷,难以判断。

    于是我感到万分后悔,也许人家就是传说中的西西弗斯甲虫,喜欢无休止地在自动扶梯上做无谓的挣扎呢?真是缺乏交流害死人啊,顿时也想到子非虫安知虫之乐的古训。况且,就算它一直在那条线上,如果它能坚持到夜里一点,扶梯还是会停下来的……

    后续:四个小时后,我从图书馆看完书回家,又来到这个地铁站,在第四/五个拐弯处,也就是快到检票口的那一层看到另外一只甲虫——根据颜色判断似乎不是同一只(下午那只难觅踪影),我想有可能是它的朋友在改札口等了一下午也不见它的踪影,于是开始往上走寻觅它了。

    -------------分割线(有人有耐心看完以上的故事吗…)--------------

     睡了不到五个小时,今天早晨8点钟起来,烈日炎炎赶电车到新宿,与众人碰头后继续烈日炎炎赶去一个叫做立川市一所距离我家有40公里的公园,真想问苍天这一切是为了什么!冬天我就对烧烤不是很有兴趣,更不要说这样的夏天,所有人都在说一句话:热(确实,日文里面一个词可以是一句话)。

     中午12点,距离起床已经四个小时,还没有吃过东西,还在洗菜。我爱洗菜,因为洗菜的地方凉快,无论如何也不想靠近烧烤架。将近2点钟,总算可以吃了,结果都饿过了,肉也觉得不好吃了。本来此次活动据称是给8月即将回国的某德国小哥与两位台湾小姑娘送行的,主持活动的坂本君得知我也要走,十分高兴——当然没有表现出来,不过心里偷着高兴,好歹多了一个目标,没有白折腾嘛。

     其中一个台湾小姑娘J,我不过小半年没见过她,突然胖了许多——“许多”的意思是,她从一个我眼中挺瘦的人,变成了一个挺胖的人。于是问她的同学M,怎会如此,答曰太幸福所致——小半年前遇到一位巴基斯坦男友(差不多是遇到就是男友了),然后就给滋润的,体重直线增加了。反正从我的角度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理解“幸福可以使人发胖”这种事情的,我又不识趣的问:J马上回去他们不是会不容易见到?M说:J说她会经常来这边看他的。我继续不识趣地问:为啥不是他去台湾看她呢…… M说:因为从台湾来这边比较方便嘛。想想也是,好吧,我要祝福J同学今后可以保持体重,不至于因为奔波而有所消瘦……

     回来上了电车就开始睡,从立川直睡到水道桥,醒来看车窗外已经夕阳映在河面,绿树浓荫是近景,鳞次栉比是远景,伤感地一塌糊涂。惯例怀疑人生,直到家,洗了澡,继续怀疑,觉得自己就是那个在向上行的自动扶梯的边缘一直试图往下走的甲虫。

     晚上九点半,踱去附近的一家极其便宜极其宽敞的饭馆(便宜到doria饭只要290,比便利店的便当还便宜)吃最喜欢的Carbonara。以后还吃得到,可是总吃不到日本口味的Carbonara了。吃完散步回来,寻思着明天要去邮局买几只箱子,开始打理行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