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小狼和张小虾 - [Them]

    2008-06-29

    (张小虾是张小狼的妹妹)

    近日,我妈批评我很久没有和妹妹联系过,以至于她们两日每次打电话都是聚在一起说我坏话。于是我就发了一封邮件给妹妹问候一下她:

    妹妹:

     妈妈批评我最近没有给你邮件,但是虽然我没有给你写邮件,倒是经常梦到你哦。虽然有的比较正常,有的比较诡异。正常的比如你来接我,诡异的有一个是,你和妈妈来东京看我,然后我们有一诡异的私密对话:

     我说:孩子怎么样了?你说:你指的是第一个还是第二个?
     我说:怎么??你又怀上了?
     你说:第一个不小心流产了。。现在又有了一个。。
     我:-。-

    听说你快回家了,恩,暑假愉快~~
    姐姐

    -----然后,我的文艺青年的妹妹这样回复我:------

    张大姐 你的梦有啥征兆米呀。。。我足以窥见你内心深处的那个肮脏的灵魂。
    我明天就回家了,你何时回来啊。。
    我那天梦见的是我在东京是一个擦皮鞋的小女孩。
    东京、纽约、伦敦。
    高楼大厦、五星酒店、汽车、形形色色的人。
    我,语言不通,无法交流,在一棵小槐树下面,摆了一个寒酸的小摊,从事着给外国佬擦皮鞋的工作。。
    晚上好冷,没有地方睡,而在自己的身后就是一个金碧辉煌的hotel 但是我不能进去。
    就这样 在梦境里 我徘徊在东京、纽约、伦敦的街头

    某日爸爸来看我,说我生意不好,还说要带我去动物园。。。
    我打电话 告诉妈妈 妈妈竟然无动于衷。。
    而姐姐和我在一个城市,住在离我有几条街的灯火辉煌的小别也。。
    就这样。。渐渐头发愁白了。。
    最后的镜头是我自己拿着把剪刀坐在纽约的街头。一点点减去自己白了的头发。
    可是那点白头发明明很短,却怎么都剪不完。。

    妹妹

    ……为什么我就很久没有做这么文艺这么纯情的梦了呢T_T
    另,做个小调查,大家每周有几次是一个人吃晚饭呢,请大家踊跃回复!

  • 历史 - [Reader]

    2008-06-25

     1903年的梁启超写道: China's most urgent need is organic unity and powerful order, and liberty and equality are secondary. (原文见楼下评论)

    一百年后过去,大家还是这么说。当然,1903年往前100年也是这么说。这就是中国的历史?

  • jinbo 036

     

    这周文娱活动比较丰富,小述一下。周二受财团之邀去看音乐剧Lion King,本来对此故事没有多大兴趣,但是听说票很贵,本着有便宜就要占的原则还是屁颠屁颠地跑过去了。没想到身心大受震撼啊,眼睛耳朵和心灵大受震撼……

    此剧号称在该剧院十年来长演不衰(2007年7月东京公演3000回达成),也难怪世界各地的孩子们都喜欢看……虽然听着can u feel the love tonight变成了“愛を感じて”多少有点奇怪-。-音乐剧这种东西,比起电影话剧音乐会来,果然更具现场性,非身临其境不能感受其冲击,感动死了,尤其是“He lives in you”那段,身后Mufasa様的显形实在太具震撼力(词汇贫乏)。后来去youtube上看了broadway版的,表现方式就没这么煽情-。- 只是大家唱唱歌、回想一下,simba就顿悟了。。

    但是说起故事的话,我素来对王子复仇记类型的情节没有感受力,不觉得哪里体现人性了>_<,但是这次终于对“生命的循环”稍有领悟,而这种感受与其说是针对人的,倒不如说是针对存在的。比起其他生命来说,人还不是在反自然的道路上走得最远的。

    周四去传说中神保町旧书店街逛了一下,由osawa师兄作向导并去了神奇的咖啡馆和神奇的咖喱餐厅。在内山书店(跟鲁迅有关系的那个)看到一本中文书很不错,差点买下,后来看封底的标价是26cny,而在该书店的售价是3000jpy,赶紧打消了此念头。后来与osawa君谈起他曾在华师大留学的时光,我说传言那不是很适合谈恋爱的地方吗,答曰:恩……说的是阿,美女也很多,但是……美女都只和有钱人在一起 -。- 话说osawa君本来是研究近代中国教育史的,不过由于现在在东洋文库工作(成立于1924年的、以东洋学为中心的专门图书馆和研究机构),也开始研究图书馆学了,羡慕啊羡慕!

    昨天冒雨赶去学校看名为“飛ぶキツネ”(flying fox)的话剧(如果没去,就和工人阶级代表吃饭去了-。- 事緣他们在车站附近宣传29号将在涩谷举行的反对G8的游行,没想到被住在我楼下的同学——研究国际政治经济学的学术男——搭讪了,相约一起晚饭,学术男觉得interview有第三人在场的话比较好沟通,就意图拉我去做陪衬>_< 我只好拒绝之,虽然我觉得传单上的口号很好玩:福田,布什,全世界的资本家们!要让你们知道工人阶级的力量!——为什么无论什么严肃的内容,我都觉得用日语写出来就变得很kawai呢……日语这个kawai的形象在我心中真是根深蒂固阿),我开始是被名字所吸引。在我少年时代最爱的少年读物江苏版《少年文艺》(但是听南京的sk同学说,他们都看上海版的-。-)上曾登载安房直子的《小狐狸的窗户》,讲了一个会把人的手指涂成蓝色的小狐狸的故事。现在我的一只手的手指也被我涂成蓝色了,不过并不能看到神奇景象。

      飞狐似乎是讲了这么个故事,某神经兮兮的民俗学家带着某略显无知的研究天文学的助手来到某个面临存在危机的小村子,该小村子若干年前有个绘本作家,临终前最后一部著作即为飞翔的小狐狸,但是到底是什么东西,是不是真的,大家都不知道。该村还有一个神经兮兮精神分裂的少女,当她分裂成另外一个人时,就创造出另一个想象的世界,那个世界里民俗学家是看守麦田的稻草人,而助手是堂吉诃德。后来经过一系列冲突后,真相大白——偏偏真相我就没弄明白-。- 后来经有“百科全书男”之称的sk君解释,就是民俗学家原来是绘本作家的老婆,而精神分裂的姑娘是作家的女儿-。-

      倒是创作者的寒暄词写得很不错,第一句是:本を読むことは、夢を見ることに似ています。そして、夢を見ることは芝居を見ることに似てるます。意思是——想必中国人都能猜到:Reading books is similar to Dreaming dreams, and Dreaming dreams is similar to watching plays.

      絮絮叨叨了半天雨还没有停,黄梅雨季里除了听雨打瞌睡,想不到什么事儿可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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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inbo 133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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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遍反映blog越来越图片化了……是这样,生活安逸了,人懒了,懒得思考了,也懒得写字了……)

  • 本来想先写关于地震与被害的,不过因为有些图还没找到,为了看图说话。。看来要去图书馆拍照了……就把“被害”问题往后推一下,先写预测的事情。这篇日志主要是介绍发表于1980和2007的两篇论文,前者是某日本的地学研究者介绍中国地震预测经验的,以同样是发生在龙门山断层带的松潘平武地震为例,主要是宏观现象,属于“群测群防”;后者是从地质史和实地考察的角度,分析了北川-映秀断层和Pengguan(不知道是哪里,彭县?——经summer君的指点,得知彭灌断层即彭县-灌县,后者即都江堰)断层的变动情况。

    首先是高桥 博的《中国的地震对策》(「地質ニュース」、No315,1980,p38),开头先说了一堆寒暄话,诸如中日两国人民世代友好之类的……-。-然后介绍中国之地震对策与日本之不同。因为普通民家的耐震性几近于零(考虑到他考察的是70年代末的中国),工厂等重要的建筑物比一般住宅好一些,但是毕竟不像他们国家那样建筑物以应对地震为前提而建造。而改变十亿国民的建筑物状态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正因为此,在中国,地震防灾的任务中,地震预知具有第一位的意义,“这跟我国主要为了防止火灾等2次灾害的防灾政策有根本的不同。”

    然后介绍了一下中国人民群测群防的基本情况,有一些图片。然后进入案例分析,主要以辽宁海城,云南龙陵和四川松潘平武地震(1976)为例。



    上图是前兆发生区域的变迁。虽然最终地震发生在松潘平武的虎牙断层一带,但是前兆发生却是在整个龙门山断层带推移的,从一到六的数字表示了时间的早晚,最早的第一期大约是一年前。然后到理县一带,然后大邑,然后绵竹、汶川一带,然后安县,最后是虎牙断层区。


    上图反应了随着时间推移而改变的地震发生预想地区。


    更详细的表格


    云南与四川地震的发生关系。。感觉有点扯


    平武地震发生前2小时的水位变化

    附上文的链接:
    http://www.gsj.jp/Pub/News/pdf/1980/11/80_11_05.pdf

    相比较上面那篇简单易懂的群测群防,下面这篇以我的能力基本就没办法看懂了。即由Alex Densmore和Mike Ellis等人完成的“Active tectonics of the Beichuan and Pengguan faults at the eastern margin of the Tibetan Plateau”(TECTONICS, VOL.26,2007)。因为流传很广,大家可以去搜一下也许会有详细的介绍。

    开头说:青藏高原东部边缘正处于急剧的,新生代岩层的“冷却”和“溶蚀”变动中,然而奇怪的是现在还看不到它旁边的盆地有任何大规模的(地壳)收缩(shortening or accommodation)。然后是导言、青藏高原东部边缘的地质史、方法与技术、结果(北川断层,彭灌断层,龙门山带的变形),讨论和结论。

    基于历史、现实和理论的分析之后,把与青藏高原东部边缘平行的断层带(BC、PG和大邑这几个东北方向延伸的断层带)放在整个青藏高原被印度板块推动向北移动的背景之下来看,问题就很明显了。结尾说移动的速度虽然多变但基本上每年若干毫米(在National Geographic News的今年5月16号的报道中,作者之一的Ellis说,速率约为每年20-22毫米),BC与PG断层在最近的更新世(Pleistocene)都曾出现过地表断裂,部分地点在全新世(Holocene)也发生过。现在的断层带长到足够产生强烈的地表地震,这使得它们成为该地区的潜在严重威胁。

    放两张截图:

    从图上看djy和bc是最危险的。。汶川茂汶断层在左侧,理论上说逆断层地震中下位的那一侧破坏会小一点。。


    该论文的链接为:
    http://www.geography.dur.ac.uk/documents/densmore/densmore_etal07.pdf
    另请参考National Geographic News的报道

    --------------下面啰嗦几句评论---------------

       关于地震预测这回事,现在很不得人心。大家都会说,这是没法预测的,就“预测”这个词的精准含义而言,当然是这样(废话,经验主义还怀疑明天太阳会不会升起呢),但是我们大多数时候都在用这个词代替别的意思。如此说来,大众观测点看那些蛤蟆熊猫地下水,专家们看那些历史数据和卫星图片,他们做这些事情难道是出于消遣不成。在关于07年论文的评论中,就有水木的网友说:每年地学杂志上这种论文多了去了,而且每年那么多地震,总有碰巧的几个。这么说,他们忙着算数据实地考察分析拍照都是为了碰巧去的。我的意思是,无论群众智慧还是专家眼光,好歹是人家辛勤劳动的结果,为啥现在动不动就被骂上去了。

       比如那个提出旱震理论的耿庆国,我看到的评论都很不友好,关于那个圈子里的勾心斗角外人固然不明白,不管他是个被排挤者还是别的什么,首先人家是严肃做研究的阿。在5月19日“四川汶川特大地震发生机理及后续灾情科学分析”的香山会议中,作为非主流研究者的耿(以及汪成民)也有参加。而21世纪经济报道的报道中说:引人注目的是,这些专家学者中,一些已经退休,非地震系统的地球物理学家、地质学家受邀参与了这次会议。这些专家曾经在唐山大地震、海城地震等预测取得成功。《唐山大地震》的作者钱钢对耿也有颇高的评价:“我曾在国家地震局的《中国减灾报》工作,总编辑即是耿庆国先生。他是一位把自己的生命完全献给中国地震预报事业的科学家,我在《唐山大地震》一书中,对他的研究多有记述。”(该篇文章中还有对33年迭溪地震之地震湖崩溃后的景象的描述引用:“大水下午七时溃出,于九时到茂县,十一时到威旧,夜半到汶川,次日上午三时到灌县。……”)

        总之我的意见是,要善待科学工作者,尤其是严肃工作的科学工作者。
  • 今天作为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战士Ernesto Che Guevara的80生日,想必在世界各地尤其拉美会有不少纪念活动吧(我的活动是在商场逛了半下午啥也没买,为了安慰自己吃了一顿pepper dinner,真香啊真香啊我爱牛肉)。很难说格瓦拉大叔对这个时代意味着什么,也许是革命者,也许是时尚标签,在他去世四十年后,变成了商业品牌,而在另外一些人(比如那个埃及总统)的眼里,他还是罗伯斯庇尔式样的暴徒。总之这篇应景blog的主要内容来自我抄书的小本,但是具体出处不详,属于不负责任的引用。

    关键的问题,我觉得是,生得太好看。那有什么办法,天生适合做宣传。而且,在我们这个时代,某些信念仅止于美学理念,但是对某些人来说却是现实。所以我们这些前者,永远也不会做后者的事情,而只能去制造偶像。另外,窃以为,有那么好看的脸并写下下面那些温柔的信的人,还有用作本文标题的那句温柔无敌的话,怎么可能像某些人说的那么残暴呢??

    对多年来喧嚣的城市生活中所形成的那种模糊意识,我开始有所认识。那是一些令人厌恶的文明,是人们伴随可怕的噪音而疯狂活动的一副粗野画面。

    写下这些日记的人,在重新踏上阿根廷的土地时,就已经死去。我,已经不再是我。
    (以上摩托旅行日记)

    如果说我们是浪漫主义者,是不可救药的理想主义分子,我们想的都是不可能的事情,那么,我们将一千零一次地回答,是的,我们就是这样的人。

    我不是基督,也不是慈善家。跟基督恰恰相反,我更愿意给大地带来一个对手,而不是把自己钉上十字架。一切伟大的事情都来自热情,为了革命,需要极大的热情和勇气。

    这次革命是第一部纯真的即兴创作……是宇宙中组织得最完美的一场混战。

    (离开古巴前给伊尔达的信)
     亲爱的小伊尔达:

        我今天给你写的这封信,你却要在很久之后才能收到。但我希望你知道我在惦念着你,并希望你过一个非常快乐的生日。……
        你应当知道,我正在遥远的地方,我将和你分别很久,为了同我们的敌人斗争,做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我正在做的虽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但毕竟是在做一件事吧。我想,你是可以永远为你父亲感到骄傲的,就如我为你而感到骄傲一样。
       ……
       好吧,小姑娘,再一次祝福你幸福地度过这个生日。代我拥抱妈妈,接受我热烈的、紧紧的拥抱吧,以此来弥补我们今后不能相见的时光。

    (致双亲)
    …… 许多人会称我为冒险家,我是冒险家;只不过是另一种类型的,是一个宣扬真理而不惜捐躯的冒险家。也许结局就是这样。我并不找寻这样的结局,但这是势所难免的。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在此最后一次拥抱你们。
        我热爱你们,只是不知如何表达我的爱;我认为你们有时对我并不理解。另一方面,要理解我也不容易。不过,这一次请相信我说的话。
        我以艺术家的趣味所渲染过的意志,将会支持虚弱的双腿和疲惫的肺,我一定要做到这一点。
        有时候,也请不要忘记20世纪这个渺小的征人。……


    (给小埃内斯托)儿子,你现在还小,等你长大了,如果还有战争,咱们就一起去参战,并肩战斗。如果说战争已经打完,我们就一起去月球度假。

    (给格拉纳多)我不知道给你留什么纪念。我的大篷车又有两个轮子了。我的梦想没有国界,除了子弹另有决定和安排。

    (对埃及总统Nasser)一个人一生的关键就在于他下定决心面对死亡时,如果他决心面对死亡,他就是个英雄,至于事业成功与否,那已经不再是关键。可是假如他不能面对死亡,那么,他永远只不过是个政客。
    (Nasser:为什么总是说死呢?你还年轻嘛。如果有必要,我们会为革命而死,但最好还是为它活着。)

    (聂鲁达的《海员》)
    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把我们系住,
    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把我们绑在一起,
    我喜欢海员式的爱情,
    接个热吻就匆匆离去。
    我要走,
    我心里难受,
    可我心里总是很难受


    --------逆断层分割线----------

       话说今天早晨8点多的时候被房子摇阿摇的晃醒,睡在地上就这点不好,想着要不要起来看看呢,想着想着又睡着了。然后就做了关于强烈地震的梦,感受无比真切,下大雨,还晃的头晕,我知道是梦所以拼命想睁开眼睛,但就是睁不开,一种往下陷的感觉。中午时分醒来,看yahoo首页知道原来早晨是东北地区地震了,上午是7.0,现在变成7.2。上午是2人死亡(一个倒霉的大叔是从店里跑出来结果被卡车撞死,另外一个倒霉的大叔在钓鱼……)1人心脏停止跳动,现在后面这位在工地被砸到的大叔也被确认死亡了,但是有不少失踪的,希望情况不会恶化。
       我现在对于地震的新闻一个是看地球科学研究者大叔们的分析(前几天打算写一篇关于地震宏观预测的blog,其实是翻译论文。。但后来发现图片太多,工作量大,作罢),一个是看评论。前者说这次跟四川地震的mechanism相同,都是内陆浅源型、逆断层引起的地震;后者好玩的很多,比如某新浪网友:“很理解日本人民生活在一个地震活动带上真是不容易啊.中日友好,一起加油,同仇敌忾,抗击天灾!!!”

    附useful link:

    http://earthquake.usgs.gov/eqcenter/recenteqsww/Quakes/quakes_all.php

     再附两张小台子的图片,海报从沉枫行同学那里剥削来,在此表示十分感谢。。书架和烧水壶从aris师兄那里剥削来,在此表示十分感谢。。巧克力由glow同学寄来,在此表示十分感谢。。

  • 看风景与其他 - [La vita]

    2008-06-13

    某日与友人聊起旅行风景,他觉得自然风光和人文景色的不同在于,前者是有极致的,后者则没有。比如你看过Tahiti的海之后,就不会在想看其他地方的海;看了某某处的山,就不再想看其他的山(中国某句著名俗语也是这个意思)。

    首先本着世界上没有两处海滩是相同的原则我表示反对,一见而言(这个词很日本……中文好像不这么说,但是我觉得这么说很简洁,但是加上这个注解之后就不简洁了),自然风景同质性很强,无非是河海山川、日月星辰;人文则充满异质性给人带来变幻的新鲜感,从东南亚的佛寺到中欧的教堂。但是从城市到乡村,有时候是在大异中看到小同,有时则从大同中寻找小异。然而关键在于,“看了什么什么”对他来说是一种完成,而对另外一些人来说,可能是一种启示(套用张爱玲阿姨关于悲壮和荒凉的比较)。

    所以佩索阿,这个神经脆弱的小职员这么写道,“旅行者本身就是旅行。我们看到的,并不是我们所看到的,而是我们自己。”旅行者不以某种极致为目的,不以任何事情为目的,就像我们不在生活之外为生活寻找理由一样。

    五年前的某个社会学课程上,那老师引用谁的话说:文明起于乡村、而死于城市。能作为这句话注解的也许是乡村还在勉强的近代化过程中之时,城市们越来越面目相似。无论是低价格的快餐连锁店、咖啡店还是华丽丽的奢侈品店铺,托资本全球化的福,到哪里都不会过分陌生。19世纪的首都巴黎,至今依然是我心中关于城市的所有想象的集合,但是最心仪的却是伦敦,这从没去过的地方,因为一首老歌就足以让人们觉得亲切得像是在哪里梦见过一样。

    而在另外的一首关于旅行和不知道什么主题的歌里,林夕那总是令人费解的歌词说:如果东京不快乐,铁塔亦能快乐。巴黎无快乐,亦能用菲林充实我眼光。我愿意从天边,找我的海角。

    -----上面主题有点混乱,下面说离奇的学生证失踪事件-----

      话说我那学生证,离奇失踪也不是第一次了,这次有点经验。先去教务科问,教务科拿出一张补办的申请表来让我填,我正填着,过来一个长得还不错的小哥,说:意?你不就是那个。。刚开学就丢了所有入学手续的人吗??我说:4242……他说:这次又丢了学生证吗。。。我说:恩>_< 然后小哥建议我先不要补办,过一个星期再来看看,有没有人捡到。我暗想,7777,那我这一个星期怎么进图书馆,怎么进院生室,怎么干吗干吗…… 但还是装作很受启发的样子说:阿!说的对哦!那我一周后再来。。

      然后辗转到图书馆,因为据我推测是前天在图书馆丢的,但是馆员说没见到,我只好填了入馆申请先进去再说。奔4楼,在opec查询区找了一下,没找到(记忆中最后一次见到学生证君就是拿出来看图书馆的用户名),然后……回忆了一下前天晚上看了哪些书。。然后,就在其中的一本中。。发现了学生证君,安静地被我当作书签夹在里面了……

      值得一提的是,后来我把此事讲给A,B两个人听。A没有反应,我说你没在听阿。。B说:他今天一直走神,没在听。。那啥,你把钱夹在书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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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点击阅读全文查看视听空间

    学习讨论会兼郊游,虽然只是小山坡,但我还是很兴致且很本领的步行上山的。。同行的其他小姑娘都选择了乘小电车或者缆车……

    开讨论会的地方。。晚上黑漆漆的很吓人,有人提议去唱k,但是考虑得先下山,就作罢,改成酒会了

    照片-takao 013

    照片-takao 065b

    照片-takao 040腰痛平愈。。对我很重要阿照片-takao 097;

     照片-takao 063b<

    这两个小姑娘真是太可爱了,恩,真是青春无敌!(其中一个是我的老乡,另一个神似小白鼠)

    最后附上前面提到的令人倍感亲切的怀旧金曲:Steets of London

  • 目的与手段 - [View]

    2008-06-01

    据说,曾经在长崎,某日本记者采访一个美国游客说:“你认为美国扔原子弹,杀死数十万平民,对还是错?”这位美国游客答:“让我想想,同时你也想想,为什么这原子弹偏偏就扔到日本?”记者顿时很窘。

    此事是否为实不可考,不过看起来,记者的问题问得确实很日本,傻不拉及的“对还是错”,游客的回答也很美国,油嘴滑舌。这样的对话初看没什么特别,但是却具有最一般的含义,记者的问题涉及手段,而游客的回答涉及目的。

    本雅明的《暴力批判论》开头就断言:暴力批判的任务可以概括为解释暴力与法律和正义的关系,而法律——任何法律制度中最基本的关系都是目的和手段的关系。如果暴力是一种手段,那么判断的标准就是:特定情况下是达到正义目的的手段还是非正义目的的手段?人们都是这么想的,前面那位游客也是这么想的,法律,也是这样想的。自然法的依据为自然目的,实法的依据为历史目的——然而其内在原则是一样的,即“自然法以目的的正义性证明手段的正当性,实在法则通过手段的正当性来保证目的的正义性。”但是问题在于:这样首先假定存在一个包含了诸正义目的的体系,只能作为衡量特定情况的标准,而不能作为衡量暴力本身的标准。

    以上这段话是不是很拗口呢……如果把它用日文写就更拗口了,而我最近就在做这个痛苦的工作,写一篇关于《暴力批判论》的report。我手头上有中文、英文和日文版,奇怪的是,最难懂的竟然是中文版。任何语言,只要是翻译体,都很难懂(每当此时就想我为什么在同济四年都没有学德语呢!!后悔的想撞墙),中文翻译体尤甚,诸位请看这一句:然而,暴力需要以强迫的形式介入这种取消,因为它发生在某种或者与行动无关或者仅仅对行动稍试修改的环境下,发生在思想上随时准备恢复悬置的行动的情况下。(不要管上下语境,前文根本就没有出现什么“取消”……)

    同样是德文,冯克利先生的翻译就晓畅多了,请看下面摘自Weber《以政治为业》的这句:当什么时候、在多大程度上,道德上为善的目的可以使道德上有害的手段和副产品圣洁化,对于这个问题,世界上的任何伦理都无法得出结论。

    所以在最后他告诫我们,不要怨恨,或者流于平庸,即使既非领袖又非英雄,也必须使自己具有一颗强韧的心,以便能够承受自己全部希望的破灭。人是应当随时准备承受自己全部希望的破灭的,因为政治与道德的无关,因为当下在变成历史之后只有一片废墟,因为“进步”是阻挡人看清废墟的风沙。

    奥本海默也许具有一颗强韧的心吧,所以才能在联合国大会上说出:“主席先生,我的双手沾满了鲜血”很多年之后,重新对艺术家和科学家寄于这样的希望:

    ……但同时,在这世界里,对任何无知、麻木与冒失,也没有人能提出宗教的宽容与普遍的承认。即使友人告诉我们新的发现,我们也许不会了解;在工作上没有遭遇危机时,甚至不耐倾听。可是,在书籍与经典中都找不到允许我们无知的根据,而且也不该去找。如果有人和我们想法不同,或对美丑的看法不一致。我们会以精神疲累或感觉麻烦而离去,这是我们的弱点与缺陷。如果我们不断地意识到这世界与人类都远比我们伟大,而以此当做过重的负荷,那么,也许会只求认识,不求慰藉当作道德的尺度,而不会断言:我们能力之界限,正与我们人生、学识与选择美之特殊智慧相对应。

    ……艺术家与科学家有特殊的问题与特殊的希望,在他们极其不同的方法及逐渐繁杂的生活中,仍然有连带与类似的意识。无论科学家或艺术家,经常都环绕于神秘边缘或生活在神秘之中。他们尽力调和新奇,给新奇与综合间带来平衡,将整体混饨赋予部分的秩序。他们在工陆能够助己、互助并且助人,他们将艺术与科学之村与整个世界结合之道,当作世界共同体多样性、富变化之宝贵枷锁。

      这不是简单的生活,为了心灵的开放、为了不失去兴趣、为了保存美感及孕育美感的能力,我们只有苦思。并尽力在我们的村子里保护这些庭院、保存繁复的通道,使它们在寒风凛例的开放世界中,能继续生长、繁荣。这是人的条件,在这条件之下,我们因为互爱,故能互助。 
        


    最后,祝所有的小朋友节日快乐。因为今天是六一,下面这组图片显得尤为残酷,它过于残酷以至于我不敢把它们贴出来,链接地址如下。

    http://www.nytimes.com/slideshow/2008/05/28/world/20080528QUAKE_index.html

  • 又是一天的雨。早上7点钟醒了一次,8点醒了一次,10点醒了一次,洗漱之后觉得不再睡会儿对不起阴沉的天色和淅沥的雨声,翻了两页书之后又安然睡去,到下午1点才醒来。雨声依旧,吃已经过期4个小时的便当和过期8个小时的沙拉,咖啡过滤得不好,喝到最后简直像妈妈磨的豆浆。五月底的天气仍然只有最高温20度,穿着和sheren一起买的牛奶妹睡裙呆在屋子里手脚冰凉,又穿件衬衫,还是手脚冰凉。翻书,录小资料一则:

    1. Types of Relationship, as developed or at least desired in the chinese approaches to foreign areas (Ch'ing period to 1840)

    Aims in view        A  Control         B Attraction              C  Manipulation
    Means used        A-1 Military(武)   B-1 "Cultural" and "ideological"(文,德)    C-1 Material interest(利)
                            A-2  Administrative(礼,法)        B-2 Religious(chakravartin)               C-2 Diplomatic


    2. Principal means, used in relations with foreign areas in the Chinese world order of the Ch'ing Period.

    Sinic Zone                    Inner Asian Zone                         Outer Zone

    Korea B-1                     Mongolia  A-1 A-2                       Russia  C-1
                                                     B-1  B-2                                  C-2
                                                     C-1 C-2                                   (A-1)
    Vietnam B-1                 Tibet       B-2                                Sulu    C-1
                  (A-1)                           C-2                               Portugal  C-1
                                                     (A-1)                                            (A-2)
    Liu-ch'iu  B-1               Central Asia  A-1                         Holland   C-1
                   C-1                                A-2                                         (C-2)
                   A-2                              C-1 C-2                         England  C-1
    Japan    (B-1)
                  (C-1)

    来源:The Chinese World Order: Traditional China's Foreign Relations, ed. John King Fairbank, Cambridge, Mass.: Havard University Press, 1968.

    看到1968我想起来,怪不得今年纪念活动那么多。先是看到关于法国68的讲座,不过没有去听;然后五月祭在安田讲堂还有日本68的摄影展,不过没有去看。 报纸上也看到采访柄谷行人(某知名左翼)君,关于全共斗的事情。原来是40周年纪念,凡事都是逢纪念才被关注,于是去搜索了一下,youtube还有1969年1月安田讲堂攻防战的视频……

    可怜的安田讲堂,当年大地震都没有被震坏,差点给学生们给砸坏了-。-

    另外,看到google的logo才知道原来今天还是首次登顶珠峰纪念日(55年前)……看wiki上的条目,攀登历史,突然忍不住落泪,成功的、失踪的、牺牲的,第一支队伍、第一次中国人、第一次女性,第一位残疾人,第一个盲人……山在那里,所以人们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