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姐的祝愿 - [Seasons]

    2007-12-29

    大姐今年先后过了三次生日,这最后一次之后,终于不能再死皮赖脸地留在一字头数目了,从此坐二望三,大姐真的要成为大姐了。
    想想大姐这一年,貌似有很多变化。
    二月里冬日的阳光,三月里烂漫的桃花;四月愚人节的玩笑,五月永无乡的灯光;七月长江的浊浪,十月黄河的渡口;八月上海的长夜,九月京城的凉风;六月离别的酒,十一月路边的歌。回想起一月辛酸的落雨天,十二月的风雪夜荒凉却不哀伤。

    但是当大姐把本来的流水帐写成排比句之后发现,原来在走走停停之后,还是又回到原点。
    大姐曾经疑惑的问题,没有一个得到解答。曾经怀疑的事情,没有一个化作确信。曾经看过的风景,一一悬在眼眶。曾经牵挂过的人,一一收在心底。
    翻看大姐一年前写的字,两年前写的日记,三年前写的信,发现那可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一次次地回到原点,重新开始,这该怎么办?

    今天是北京入冬以来最冷的一天,出租车上的广播一个台说是-1~-9另一台说-2~-8。
    风大得一度把大姐的帽子吹落,在这样的天气里大姐还和远道而来的小别哥外出活动一起颤抖虽不温柔那也是精神可嘉。
    所谓活动指的是大姐与小别哥永恒不变的经典活动:逛书市。
    地坛书市虽然宝贝众多但二人走了才一个多小时就受不了了,因为寒冷的季节里所有人都得躲避风霜。
    大姐还是买到半价三联书若干,某版本的毛语录以及20块钱入手一册LP中国,收获不错。
    同时十分感谢小别哥不畏严寒的勇敢陪伴。

    昨天晚上大姐在寝室里大言不惭地说:你们作证哈,如果明天xxx会送蛋糕给我,我就嫁给他。
    大姐之所以敢这么说是因为这个虚拟从句不会成真。
    所以今晚,大姐与小别哥在某处极为难吃的餐厅谈人生谈理想聊到不胜伤感之后,独自回去的路上,早下了一站,然后沿着北四环走阿走到一家饼店买了一个蛋糕带回去。
    寒风呼啸中大姐帽檐压低一只手拎着蛋糕和书一只手捂着围巾根本不抬头看路,以至于差点被一辆疾驰而过的小车撞飞。
    撞飞也不错的,把生日变成忌日,还能添点传奇色彩。

    大姐上一次给自己买生日蛋糕是四年前,四年前的大一新生,青春无敌。
    四年前她抹了一脸蛋糕,今天也是,一切都在证明又回到原点。
    大姐许的愿很简单,她经常说的,上天阿请您在2008年赐我一个xxx一样的男人吧。(此处的xxx是不定指,上一个是特指。)

    祝大姐愿望成真,也祝大姐认识和不认识的人(尤其另一个特指的xxx)在下一年心想事成,财色兼收。

     

  • 上周去邮局的时候顺便在隔壁报摊买了份南周和城市画报,前者是因为看到今年的年度人物评选里头竟有万钢前校长(“前”指他的前,不是我的前-.- 真绕口);后者是本期特集打着中日恢复邦交35周年的幌子,其实跟邦交没有任何关系。说了半天,我要讲的是在报上看到一篇墨镜王的专访,墨镜的一句话,“就是你今天去了纽约,旅行拍了一张照而已”吸引了我。于是第二天趁着冬至的阴暗天光一人走到中关村去看了场电影,晚上又在华丽丽的阳光大厅听墨镜男把报纸上的句子重新说了一遍,简直可以称为my blueberry day了。

    认他再怎么狡辩蓝莓之夜不是重庆森林,开头看到帅哥裘拿着电话在嘈杂的音乐声中狂喊你找谁阿,不想到年轻的王靖雯小姐才怪。豆瓣上有人说诺拉mm是矮了十公分的王菲(当然,裘德洛比高了十公分的tony梁帅多了),就她花了一年的时间走到街的对面这一点而言是像的,但明显她跟Jeremy两人是把重森里头的角色混合再分配了一下。男的从失恋金城武到钥匙王菲菲又到等待633,女的狂吃蓝莓派和吃凤梨罐头也是一样原理(不过吃蓝莓派更kissable以至于男主从偷吻终于发展到激吻-.-),同样地走过一条街,王菲从香港飞到加州又回来,norah则到祖国的南部西部绕了一圈又回来,总之,离开是为了回来。

    所以要看个正儿八经电影的话就别选这个,五年前十年前的照片换了年龄换了背景再拍谁想看啊,除非是自己的。或者是自己十分喜欢的人,那真是要把过往的纯真画面一一看过还嫌不够。还有林夕大叔的情歌,写来写去就是某些固定词汇的排列组合,您是觉得亲切呢还是厌烦?还是他本人那句最妥当:就是纽约寄来的一张明信片而已。就故事而言较真儿是不好的。当作明信片的话,老照片有了新风景,旧情感有了新寄托,诺拉mm的清新淡然与新大陆的公路旷野,weisz大姐的风骚万种波特曼mm的烟视媚行都是这旅途的美好风光。(一个小露一下脸的华裔mm据说是本来没有的角色,但墨镜喜欢她的歌儿跟她关系不错,她又是jl的粉丝,墨镜就说不如你来演他女友吧,她说:只要有吻戏我就演- -)

    soundtrack太好听容易让人觉得像mv,在晚上的电影音乐访谈上,fm974的有待问,你拍电影前往往都还没有剧本,但已经有了配乐,是不是音乐就是你的剧本呢?墨镜捣浆糊式的回答说:电影不是拍mv,所以我不是用画面去表达音乐;但是,我的电影也不是用音乐去表达画面,其实呢◎#%(后面是绕口令)。
    又某同学问:某导演(投名状的导演)说现在中国电影有很多不健康的东西/现象。。您怎么看
    王:你什么意思我不懂唉,什么是健康。。
    同学:。。。就是我也不太明白-。-
    王:我觉得电影吗 不健康才是正常的 --
    又某女同学道,大家都说跟重庆森林太像,jl像tony梁云云(都是坑坑脸吗-.-),墨镜又捣浆糊说:有吗?没有吧。。哪里像了
    这位女同学的回答更搞:都有一种特别的味道-- 王说,他俩有味道,管我什么事。真冷。

    后来近距离看时倒还和善,一副巨大墨镜下面嘴巴不冷不热地笑着,签完唱片我还没说谢谢,他倒先说了句谢谢,我差点儿习惯性地说一句没关系。走出门忽闻有人叫师姐,回头一看原来是一07级中文系的小师妹,遂一同走回宿舍。期间说起伊在菲版的花痴文,我回去观摩顺便点到其博客,很文艺的哦,而且人是专业的文艺,不像你们,嗯。


    ---------闲话节日分割线-----------

    昨日,甲mm在寻找今晚fb处,叹道:food版上面说,只要是能吃饭的地方,就全订满了。
    我们说,犯得着吗。
    甲说,北京人就是压力太大,节日就是个借机缓和的压力。
    我说,哦,像我这么滋润的,每一天都是节日。
    没想到甲说:要是我每天都过得像你那样,我会觉得很悲惨的。
    我愣了一下,她接着说,我是过节的时候,一定要跟亲近的人在一起,……

    我嘿嘿笑了一笑,出去吃饭了。在去图书馆的路上,经过一男一女挽着手站在路中央啥也不做就仰头看着月亮,好像笑呵呵的,是在许愿吗,还是说你看你看月亮的脸?那晚月亮又大又圆(原谅我这小三年级的形容吧……)。今天的十六月因为浓雾显得朦胧凄迷,我想即使我爱过的人没有一个留在身边,也不至于悲惨吧。我和sheren吃饭在教堂门口,虽然我没有任何皈依倾向,但看着那些捧着蜡烛唱着圣诗的孩子们经过身边,还是深觉安宁搭。

    我还有那么多卡片可以寄,那么多祝福可以给人,为了配合圣诞气氛穿上红裙子走在气温零下的街上,岁月长衣裳薄。回到宿舍捧着一大盒巧克力慢慢吃着,你说有多幸福。

    Joyeux noel。

  • 冬至又至 - [Seasons]

    2007-12-22

    这一天,太阳公公要回来了,新闻里说我国南北城市白昼时差最大,而我本打算测太阳高度角的计划则由于阴天可耻地失败了。

    去年今日贴了两句《冬至》的歌词,当时我只是对“北京以北东京以东”这样绕口令式的句子感到有趣,现在知道只是作词人的文字游戏,还不如“情人像游客给我吉卜赛的心”更加有趣。

    比起karen小姐的小资情调,另外一首《冬至》的年少情怀校园味道是多么滴纯朴,还被筠子姑娘唱得无比激昂。为什么天上有月亮,为什么地上有远方。为什么有那么多墙,所有漫长的路越走越漫长漫长。

     

     

  • 所谓规律与命运 - [View]

    2007-12-20

    好像是斯宾格勒?说,真正的历史摆脱了规律的枷锁,却背上了命运的重负。当然我是同意的,但是我们的共和国史,确实规律太多、命运太少了。或者说,一次次的悲剧重演都是命中命中?

    从批左到批右,欲扬先抑,欲擒故纵,每一次都没有一点新意。57年反右,一个疑问是毛到底是不是最初就有预谋的?是故意的引蛇出洞?我相信最开始不是的,他确实是要听意见,只不过没有预料到有意见的人那么多,于是从5月14号开始政策就变成了“引蛇出洞”。在5月到6月的时间内是强烈要求大家提意见,本来没有要说话的人也被逼得没办法只好讲两句,这些随便说的两句在6月8号之后自然成了对“右派”进行反击的口实。真的右派恐怕只有罗、储那些真的对自由主义或者社会民主主义的著作有所研究的人吧。

    庐山会议,又是一样,先要纠左(大跃进中左的错误),然后彭出来很真诚的说阿,我们总是左的东西很难纠正,然后一些同样真诚的人出来支持之。没想到一个月不到风头忽变,气氛急转直下又变成批右,先开全会又开七千人大会。

    甚至有这样的看法,在当时的情况下,即使有意见也不该说——“自找倒霉还要连累全国人民跟着遭殃”——所谓做岳飞容易做李鸿章难,袁承焕跟郑克爽又谁对谁错?那您说该怎么办呢?

    然后经济调整,毛处于守势,但是规律表明毛每次处于守势的时候都是在策划反击。很快,四清来了,刘主持工作无非是进了这个局,刘夫人的桃园经验总有拿出来说事儿的一天。

    文革那简直是欲擒故纵的经典范例,当领袖在武汉畅游长江时,让刘收拾北京的烂摊子,游完了回去——当时全国各地还掀起游泳高潮,据朱学勤回忆上海各中学都要把每个学生锻炼地可以横渡黄浦江——立马就从纵变成擒了。

    二月政反,同样的情节,简直不用再重述了。这些个老干部要提意见怎么不早提呢,纵容了十几年,到了这时候再说,又是全国人民跟着遭殃。本来67年2月运动的火焰已经淡下来了,老干部们一提,毛一警觉,等于是重新又添了一把柴,直烧到夏天天下大乱的高潮。

    80年代也差不多,永远不是见好就收,而是收不住了来个逆转。总是在两端摇摆,这到底是规律呢,还是命运?

    最后,以Guevara大哥的一句广为流传的话共勉之:坚强起来,才不会丢失温柔

  • 故事 - [Them]

    2007-12-15

    我曾经认识一个很会讲故事的人。他会说很多故事,每一个都说得栩栩如生,让人觉得像真的一样。虽然他有时也提醒:这不是真的。但若听得入戏,一时间就忘记了在听故事。

    像看一本很好看的书,看的时候废寝忘食手不释卷,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不免有些怅然若失。

    或是看到一半的时候,发现另外一半已经佚散,但是我所读到的已经够了——“没有什么东西还需要佚散的那一半来交代”,那情节即使昭然若揭,也与我无关。合上残缺的书页,把遗憾变作释然。

    说书人说:请听下回分解。我知道故事散场了,起身离去,自然不会再来。

     

  • 站着就是资格。

    昨天下了大半夜和小半天的雪,并不大,但是早晨时分下得很紧。那时我正大清早的在学校各腐朽的行政机构之间奔波,自然不好意思打伞,于是头发和围巾都落成了白色,手缩在口袋里,脑袋缩在围巾里。去研院要绕过结冰的湖,落了薄薄的一层雪,就差我跟那独钓了。

    当时天地间灰暗得很,白茫茫一片是因为雾大,我就想起“我看见大风雪”那首诗来了。我没有看见大风雪,当然了,不过那裹着雪粒的风直吹进眼睛的时候, 就像“走遍了天下的路”。走到10点的时候,我终于确定了今天不可能办完事就回去了,室友还在睡觉,她到中午时分醒来,说一直都还以为天没亮呢。



    雪越来越低
    天把四条边同时垂放下来
    大地慢慢提升
    镶满银饰的脸闪着好看的光。

    我望着一对着急的兄弟。

    愿望从来不能实现
    天和地被悲伤分隔。
    落在地上的雪只能重新飞翔
    雪线之间
    插进了人的世界。

    慈悲止步
    退缩比任何列车都快。
    天地不可能合拢
    心一直空白成零。
    悲伤一年年来这里结冰
    带着磨挲出疤痕的明镜。
    山野集结起一条条惊慌的白龙。

    为什么让我看见这么多。

    风雪交加,我们总是被碰到疼处。
    天和地怎么可能
    穿越敏感的人们而交谈。
    它怎么敢惹寒冷的父亲。
    我看见人间的灯火都在发抖
    连热都冷了。




    许多年代
    都骑着银马走了
    岁月的蹄子越远越密。
    只有我还在。

    是什么从三面追击
    我走到哪儿,哪儿就成为北方
    我停在哪儿,哪儿就漫天风雪。

    这是悲伤盛开的季节
    人们都在棉花下面睡觉
    雪把大地
    压出了更苍老的皱纹。
    我看见各种大事情
    有规则地出入
    寒冷的父亲死去又活过来。

    只有我一直迎着风雪
    脸色一年比一年凉。

    时间染白了我认识的山峰
    力量顿顿挫挫
    我该怎么样分配最后的日子
    把我的神话讲完
    把圣洁的白
    提升到所有的云彩之上。

    (王小妮:我看见大风雪)

    没有贴前面三节,多少减少了它的力量,我喜欢这首诗的长度。但是考虑到blog的布局(我不想这块变得过于细长>_<)就放个尾巴吧。顺便把小本里面抄的其他句子也摘几句拼凑之。

    你站在那个冷的地方
    雪下得很大
    两千公里外你的雪很大。

    花不觉得生命太短
    人却活得太长了
    耐心已经磨得又轻又碎又飘
    水动而花开

    我们不说话的时候
    天空一片婴儿似的蓝色

    我向我自己欢呼
    别人会以为我在静看风光。

    黄昏使你渐渐变淡
    画面消失时有人颤抖
    我们终于
    不再说话

    这世界能有我活着
    该多么幸运。
    伸出柔弱的手
    我深爱,并托住
    那沉重不支的痛苦。

    从清晨活到晚上
    人不能总是见到光。

    让我喜欢你
    喜欢成一个平凡的女人。
    让我安详盘坐于世
    独自经历
    一些细微的乱的时候

    不认识的就不想再认识了。

    从今以后
    崇高的容器都空着。
    比如我
    比如我荡来荡去的
    后一半生命。

    这世上没有光
    一只手
    能碰响全城的槐树

    在这个丝毫不值得笑的世界,
    我终于看见你笑了。

     

    photo/flyingsnail 转自未名bbs

  • 人间 - [Them]

    2007-12-09

    今天很高兴,虽然期末的作业还是无头绪,虽然过去的选择还是不释怀,虽然未来的未来还是很牵挂,虽然对社会沦陷还是很忧心——呵,当然有好的一面,

    但是,有一件事就足以让天上人间值得歌颂了。在一千公里外的城市里,你穿着华丽的衣裳,挥手回眸微笑交谈。那些见到你的人终于释怀,并且向我们转达这一切,告诉我们原来的你是怎样比想像中还叫人钟意。我想我以后以及以后的以后都不会见到王菲了,但是没有遗憾,不光是因为那句“我只爱你的侧影”,这是一件世界上最值得做的,永远不会后悔的,一以贯之的事情。


    下面这段来自菲靡靡之音,我喜欢这语无伦次的口气-.-
    http://bbs.ent.163.com/bbs/faye/40739955.html

    我回来了,亲眼看见她,亲口跟她说话。

      激动得死去活来。

      我们五个人,四点多凭记者证进去的。

      三个文字记者包括我,只能在二楼新闻中心,两个有摄影记者证的可以在摄影区拍红地毯。

      我们三个,包括一路装蒜,就上了二楼,这个时候保安还说,王菲不会出席。我压根不相信。

      我们在那里很无聊地晃了半天,还去吃了分工作餐。

      中间跑到二楼栏杆那里看,结果被保安说不允许。

      继续百无聊赖地转悠。

      大概6:30的时候,我们看到李亚鹏的经纪人马葭了,在那里忙前忙后的,还有一群穿着演出服的小朋友。

      这个时候我看见一楼大堂,就是红地毯那里,很多人在那里,我就想,不如下去吧,他们哪知道我们是谁,结果就下去了。

      我们蹭到红地毯那里等着,这个时候明星开始进场了。

      我已经记不清先后了,看到赵薇,扎着高高的辫子,人很精神。小蒜还喊了她,她回头朝我们笑了笑。

      又看到王菲在台湾的经纪人Kwan姐,我大喊了一声Kwan姐,她就朝我们这边看。

      然后我就蹭到更前面看赵薇还是袁泉去了。这个时候后面很骚动,原来刘嘉玲来了。

      然后我就跑回小蒜旁边,就听她在那激动的说,王菲王菲。

      果然是她!

      我都晕了,以致于都没看见离我们更靠近的李亚鹏。

      王菲是知道小蒜,她的铁杆粉丝的。小蒜就鼓足勇气喊,“王菲,我是小蒜”。

      结果王菲就看过来,大声说,久仰久仰!

      我站在小蒜后面,不知道小蒜什么表情,我就大声反问王菲,“你是不是真的认识她呀?”

      王菲特夸张把头往后一甩,说,“当然了”。

      然后我们继续喊,还有三叶。

      王菲就问,在哪在哪?这时候旁边人很吵杂,我就大声指着我边上另一个163的朋友说,就是她就是她。
      因为前面的人在签到的板上签名,所以王菲站在那里等,我就继续大喊,王菲你过来跟我们说说话呀!她看着我们笑了笑,没过来……………………

      要死了这谁啊

      这时候他们要进场了,走的时候王菲又大声问我们,你们能不能进去呀?

      我们特委屈的大声说,不能。

      王菲就跟李亚鹏说了几句话,李亚鹏就说,跟你们一个请柬吧。

      结果没认准人,被旁边一个无耻的人接走了--|||

      我急了,大声问,是给小蒜的吧?李亚鹏就说,你们可以一起进去。

      乘着我说话的功夫,“三叶”把那个请柬拿过来了,怎么拿的我不知道。==|||

      看着我们乱成一团,李亚鹏就走过来,特体贴地小声说,“你们待会凭这个轮着进去,出来换人”。

      然后红地毯结束,我们就把小蒜送进去了,我们自己回到二楼新闻中心等。

      王菲,终于从一系列平面照片,以及电子屏幕上的影像,活生生立在我面前。

      我从来不在天涯上说她长得美,有人说她不好看的时候,我只是想,的确说不上是大美人,但是气质出众,巨星风范别人万难及一。

      但是当我真的看到她,而且离我不过1米的时候,我真正发现,她非常美。作为38岁的女人,两个孩子的母亲,皮肤绝对是我当晚见过的女明星中最好的。眼睛清澈,顾盼神飞。相对于去年的晚宴,我更喜欢今年的乌云般的长卷发。

      太多女明星穿黑色了,她这身藕荷色长裙,非常典雅。

      我知道她有172CM,但看见真人,还是惊叹真是高,标准模特身材啊。

      太感谢李亚鹏了,你简直就是个大大大好人!!!

      她走到签名板那边的时候,闪光灯闪到刺目,而且前所未有的出现记者集体大喊她名字的场面。号召力真是惊人。

      后来红地毯结束,两个香港记者过来,一男一女。

      女:王菲真是好漂亮!你见到偶像了,感觉怎样?

      男:真的好漂亮……

    深度感触也许可见(也许不可见) Karma Police
    还是贴图来拜……





    这张eason很可爱


    赵姐姐本来没这么大妈,错就错在坐在料王姐姐的旁边……

    上面这位姐姐尤甚啊尤甚。。







    我很不厚道的又拿赵姐姐做反衬了>_<


  • 闲话 - [Them]

    2007-12-07

    有同学向我提意见说最近的博太正经了(其实日志一点都不正经,倒是大家的评论非常正经,吾很是惭愧- -),今天就回复家长里短和八卦风(不知为何,我头脑中立刻浮现出“包产到户和单干风”>_<)调剂一下,然后再正经。。

    话说,我寝最近的闲话主题之一是又红又专的党员同学甲和其秦皇岛的小师弟分手了。其原因很搞笑,大意是小师弟在准备考研,某日有人拿出几道题目来问他,他做不出,故。。。甲总是能够时刻把国关理论与实际生活紧密相联,当她向我们要求安慰,我和乙都觉得没啥可说,她却说刚翻译了一篇关于决策理论的论文,讲理性的决策者尤其会在压力状态下作出非理性的决策-.- 而后尘埃落定,甲MM终于决定畅游异地再找寄托时,对小师弟做了个比喻性评论。

    她说,那个人,对待朋友,就像狗熊掰棒子,掰一个扔一个,而且现实主义式的思维是权利界定利益,利益决定行为。而她自己呢是掰几个很仔细的放在背包里,一直背着,热心对待。(甲同学那真叫一个好人啊……有了她我简直可以一个星期不用打水)最经典的是说到我,曰:张xx呢,是每个棒子都会瞅一瞅(她说“瞅一瞅”的语气特好玩),有时还友好的笑一笑,但就是一个都不掰>_< 乙继续拿此比喻来说自己:我就掰俩,别的瞅也不瞅。

    我等经常谈论的话题还包括不在场的丙同学极其男友的诡异关系,此2人之间的极端不信任可以颠覆甲mm的一切建构主义理论框架。为了证明她在寝室或者没有跟莫名男女在一起,我们常常必须通过电话跟男的说两句,以表明之。近期的一个事情是女的把男的晾在我寝的衣服全扔了,可怜的清华男在我们楼下和楼层盥洗室贴纸条寻衣,楼长则教育他:“看,谁让你老往人家寝室跑,人家室友不高兴了吧,把你衣服扔了吧……” 真是冤阿。

    也就那么几件破事儿,翻来覆去的说。乙MM就是意志不坚定,任我如何支持波士顿也挡不住近水楼台先得月,好在圣诞将至,伊去上海团聚,顺便给我从未见过的小男孩捎去祝福吧。我如此关心之呢,也是乙MM待我好,而且总是一副很了解的样子。某日说到我,乙道:虽然呢你跟谁在一起不好说,总之绝对不会跟A在一起的!我很汗,问原因,答说你是理想在前现实在后的……我费解之。丙插话说:不过,也绝对不能和B在一起!否则你会吃很多苦的。我更汗。乙又说:其实呢,跟C还是有点可能的……丙反对,我也反对。她说:你不要有文化的吗,人挺有文化的阿。我回道,大姐,有知识不等于有文化阿。

    于是,我们第一次充满学术氛围地讨论起知识与文化、以及人文学科和社会科学之不同,大家各抒己见(这个词太小学作文了!),完成了由感情生活向精神生活的转变……而那感情生活,用说理天王妇女之友李宗盛大叔的话来说,就是一人挣脱的,一人去捡。

    -----无意义的分割线-------

    前日听闻我妹为口腔溃疡所苦,慰问之。她回:已无大碍。盖因防风通圣丸之效,尔返校前孤定遗你数盒。
    幸亏还加了标点,我还看了手机半天,然后说您学古文上瘾了还。她又扯:妹近日常见“徵”之字,暑假姊曾问于我,然吾那时闵然不敏,未能答于尔,悔矣。

    遂不理之。今天却由于种种原因烦恼了,跟她说:我又后悔了咋办,而且已经晚了,什么都来不及了。
    她说,考,你又女人般的矛盾了。我说不是阿,我是萨宾娜般的矛盾>_<
    她说,你说这让我想起了,曾经跟咱妈打电话的时候说到你,咱妈说,这学历高的人就是不一样,想得忒多……

    这话别人说就是讽刺,但由我妈跟我妹说,那真是可爱阿。。以至于我决定以后听妈妈话,多吃水果多做面膜!

    -------------
    完全胡扯了,连条理顺序都没有。这回说昨晚,我们讨论到清华男出轨可能性大,丙则会大闹一场方休。然后问,婚后出轨能不能接受,这问题。乙很理智地说:虽然心理落差肯定会有的,不过如果我分析之后,发现装作不知道的好处要大于挑明的,或者后者代价大于前者,那我会装作不知道的……有着强烈道义感的甲mm表示很难接受。我想了半天才拐弯抹角的说:对于涉及到个人自由的事情我从来不作道德上的评判…… 乙说,切~不是让你道德评判,是感情评判。你肯定无所谓的。我说也不是无所谓,是没法想像这个处境。

    我很难想像把我置于某个互相建构的责任框架内,那样很奇怪,但不那样也很奇怪。这表面上看是轻,但也许是我妈说的“想忒多”,变成了不能承受之轻。

    想起前日跟多月未联系的小肉君说上话,互诉一下苦闷情绪。我都已经很离群了,而这孩子目前状况尤甚。
    他说我心太重,一年半之前他就说过这样的话了,想来很是难得。

    我推荐给乙mm这首歌因为波士顿很适合她,她也的确觉得很适合,其实我亦喜欢数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