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单行道 - [La vita]

    2006-12-29

    本想好好总结一下,无奈迎接考试么有空.只好还是随便集下句.送给自己的19句话

    1 凡真实的人生皆是相遇。(马丁·布伯)
    2 什么是你的义务?日常的要求。(歌德)
    3 我们应当去做我们的工作,正确地对待无论是为人处世的还是天职方面的“当下要求”。如果每个人都找到了握着他的生命之弦的守护神,并对之服从,这其实是平实而简单的。(马克斯·韦伯)
    4 我们失去了预言的兴趣,但不应该忘记希望的义务。(雷蒙·阿隆)
    5 与抽象掉人的,因而是抽象的国家一起消失的,还有市民社会抽象掉国家的私人。(卡尔·马克思)
    6 一件东西是什么,就是什么:自由就是自由,不是平等、公平、正义,不是文化,也不是人类的幸福、或平静的良心。(以赛亚·伯林)
    7 爱国主义和人道是两个不相容的真理。(卢梭)
    8 世界在每一刻都是完整的,实现了其目标的。将来10年怎么会教给我们过去10年所没能教给我们的东西呢?(尼采)
    9 如果我哭泣,世界并不在意。但假如世界痛苦,泪水注入我身心,我就泛滥决堤。(耶胡达·阿米亥)
    10 让死者有那不朽的名,但让生者有那不朽的爱。(泰戈尔)
    11 为平静的欢乐而呼吸和生存 /告诉我,我应当感谢谁?(曼德尔斯塔姆:给予我这肉体——我拿它怎么办)
    12 孤独……我不像他们那样相信,我不像他们那样生活,我不像他们那样爱……我要像他们那样死去。(尤瑟纳尔)
    13 我说的是什么?凡能著于文字的事事物物,不过是一个人的幻想之糟粕而已。(沈从文)
    14 姐姐,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海子)
    15 无挂碍故,无有恐怖。(心经)
    16 应无所住,而生其心。(金刚经)
    17 漫天的是非,做我的真理。(王老师T_T)
    18 君今并倚三珠树,不记人间落叶时(与去年的砌下梨花一堆雪呼应)
    19 19年来 一事无成

  • 不知你怎么变迁 - [View]

    2006-12-25

    拦路雨偏似雪花 饮泣的你冻吗
    这风褛我给你磨到有襟花
    连掉了襟也不怕  怎么始终牵挂
    苦心选中今天想车你回家
    原谅我不再送花 伤口应要结疤
    花瓣铺满心里坟场才害怕
    如若你非我不嫁 彼此终必火化
    一生一世等一天需要代价

    谁都只得那双手靠拥抱亦难任你拥有
    要拥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
    曾沿着雪路浪游 为何为好事泪流
    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
    何不把悲哀感觉假设是来自你虚构
    试管里找不到它染污眼眸
    前尘硬化像石头 随缘地抛下便逃走
    我绝不罕有
    往街里绕过一周
    我便化乌有

    情人节不要说穿 只敢抚你发端
    这种姿态可会令你更心酸
    留在汽车里取暖 应该怎么规劝
    怎么可以将手腕忍痛划损
    人活到几岁算短 失恋只有更短
    归家需要几里路谁能预算
    忘掉我跟你恩怨 樱花开了几转
    东京之旅一早比一世遥远

    你还嫌不够  我把这陈年风褛 送赠你解咒

    开始没有看歌词时,我一直听成“谁都知道那双手靠拥抱亦难将你拥有”,看了歌词才知道,是个被动句。其实无论哪一句都是把曾经说过许多遍的话反过来再说,像这句和“难道这次我抱紧你未必落空”;“何不把悲哀感觉假设是来自你虚构”与“原来我非不快乐”;“往街里绕过一周,我便化乌有”与“无论于什么角落 不假设你或会在旁 我也可畅游异国放心吃喝”,翻来覆去,如此而已。

    不如不见虽然号称是明年今日终结版,却没什么一贯性。而且总觉得太过压抑,这样压抑真不知到底是看开还是没看开。当然了,反正他的词总是在看开和看不开之间游移(典型如当时的月亮。。)另小霞阿姨的曲还是最喜欢黑暗中漫舞。
    富士山倒和人来人往有点像,不过太温柔了,受不了

  • 最短的一天 - [Seasons]

    2006-12-22

    北京以北 热吻比风沙更绵密
    能啜泣便啜泣下次怕他说今生永不
    东京以东 白雪比香薰甜蜜
    愚蠢得愉快得迟早得到惩罚
  • 不知道是不是到了这个时候都这样,开始不断地想考不上去做啥。我以前从来都是完全排除再考的打算,现在居然开始想学个德语考TJ哲学系也不错。

    昨天跑去FD找一个师兄,深感FD的博士生活真是太滋润了。相必与他导师为美研中心一台柱也有一定关系。和那孩子聊啊聊,很久没有说这么长时间话了,居然光是说话也可以说上好几个小时不过我确实从来没有主动去认识谁过。

    说来说去,他还是推荐我考FD把考FD。当然了,我也知道,FD的政治学是最厉害的,思想是很深刻搭,风气是很多元滴。虽然我也曾经想过很多理由来否定它,什么太熟悉拉,太没有挑战拉,太海派拉之类,但总归不过是些借口罢了。我不知道我如果早遇到他会不会真的就报FD了。但千言万语,我根本不是在挑学校,生活在别处,明明知道远方一无所有,没有什么可以追逐。

    他说你这孩子不错,认真读书也许是可造之材。不要太担心,把能做的做好,剩下的只有机遇,是你把握不了的。
    我也知道这个我把握不了的东西,这甚至不是尽人事听天命,而是,有心杀贼,无力回天。

    这一年快到头了,我的一年也快到头了。

  • 天一生水 - [Seasons]

    2006-11-18

    生活中总是有一些意外破坏其本身的连续性。

    这倒是个不错的方式来制造断裂,比如一场火。

  • 云也退将作自己这行的比作职业文化报丧人,隔三差五地逢谁谁死了,或者死了几十年,或者生了几百年,就精神大震的找到活儿干了.当然了,他也说,"死者对于生者的意义并不仅仅在于一场纪念活动,也并不是仅在逢五逢十的周年时才生成意义。"

    不管怎么说,这次阿伦特百年,虽然没什么大动作,倒也是出了不少.比如精神生活,黑暗时代,还有本传记.汗,好像突然被发现似的。阿隆的回忆录也出了新版 不过太抢钱了 等降价吧

    小计一下:
    共和主义(今天在社科书店看到半折心痛死)
    北大国际论丛(同上...这书太垃圾了 要不是为了xx 打死我都不会买的>_<)
    法治的追求(政治与法律思想论从)
    中国书评(第4辑)
    政治学(海伍德)  这教材真搭不错,美国人写的教材总是对marxism讲得太少,国内是讲得太多,还是英国人比较适中.
    政治社会学 (奥罗姆) 这书太复但了亚...
    制度儒学
    寻找政治(鲍曼) 洪涛译的..上海出的书反正都跟fd有瓜葛
    以上三本是今天在社科书店半价搞来(同行的孩子太疯狂了,马可波罗/霍布斯的法学家哲学家对话/民族主义等等买了一大坨七八本),那儿有众多世纪出版集团的东西,他家出的书实在太贵了亚 哼.抓狂的是涂尔干文集六本里面有五本,偏偏没有我想拿下的孟德斯鸠与卢梭...

    还有些旧书(即出版多年 经典)就不说了,我知道我没空看。
    哼,考试完了我要看呼唤,还有名字叫红,总之怎么休闲怎么来

  • 幸运 - [La vita]

    2006-11-03

    每日与美丽在图书馆闲聊,当然了,一边念书。
    那天她说,不是每个孩子都像你这么幸运阿。我大惊阿我哪里幸运拉。她说,因为学校没有教会我们热爱知识阿。
    当然拉,在我走过的大多顺利小有坎坷的路途中无时无刻不在感激,何其有幸我生在这美好的世界美好的国家,认识许多善良的人,读到许多好看的书。幸运不止出自理想,恰恰在从理想对现实做了观照之后,明白这必然和自由。

    热爱知识算什么,最重要的不过是热爱生活。只不过,不热爱知识的话,我们如何来热爱生活?

    我们再来回顾下施特劳斯这个难缠的老头所言吧
    热爱智识就是:即使意识到所有属人的东西最终都会灰飞烟灭仍然寻求真实,不顾及对自己来说是否能拥有整个永恒。带着完满的宁静,没有一时的仓促,虽总感紧迫,却从不匆忙,勇于美好的冒险,时刻准备着整个儿从头开始。

    http://www.ljlxx.com/blog/124.jpg 

  • 秋声不可闻 - [View]

    2006-10-29

    也许是一百多年前,那书生住在京城西郊著书,说是著书,其实不过每日于窗下念诗经,对着竹篱小院,门外西山。一夜之间满眼的红叶,颜色流转中不觉又是一年,眼看重阳了。

    他常站在楼上窗前看隔壁园子里的女子荡秋千,这天她刚洗了头,湿漉漉的有水滴沿着头发滴下来,滴在落叶上,他看得真切,似乎能听到声音,闻着味道。暗香盈袖,这女子的重阳可不像李易安般惆怅,他想起宋人在薄雾浓云间寻寻觅觅,黄昏院落里凄凄惶惶,终还是人比黄花清歌断肠。

    这样的季节真令人想念长安。他想去看看秋风吹渭水,落叶满长安。可是还有这机会吗,不知道,好像什么都是靠不住的。有些人说这个时代就要覆亡,像狂来舞剑怨去吹箫的定庵,那诗倒是好的,可他却不管时代。生死哀荣穷首鬓白不过是天经地义,树犹如此,人犹如此,国又能如何。欲将沉醉换悲凉,清歌莫断肠。昨晚睡前似乎还念了一遍阮郎归。

    案上的书卷正好翻到一页说:“草色之最茜者,至翠云而止。非特草木为然,尽世间苍翠之色,总无一物可以喻之,唯天上彩云,偶一幻此。”他便开始看天上彩云,许久才觉要下雨了,又要下雨了。隔壁女子还在荡秋千,差了丫鬟回去拿伞,头发未干,有点不耐烦。他想起她过两日头插菊花的样子,翠云草,也许是这个样子。

    到了傍晚,雨还不停,有点李后主冉冉秋光留不住的味道。国破家亡的人都这么悲伤的吗,他却安然地在这里等下雪,看山间由红而白,白了又绿。多年前的事情许多不记得,好像即使接了一捧簌簌黄花,也拾不起漫天飞舞的红叶。但错过的事情,也未必是好的吧,他这样想着摸出几卷书来,却没有读。掐灭灯花躺在床上,听八月在宇九月在户,十月蟋蟀入我床下。

    一千多年前的情景如此真切,他觉得很感动。一座城池一个国家,到底都会衰败会覆亡,可是天不变道亦不变,他想自己的书会留传吗?但是,又何必要流传求永恒呢,还是想多年以后会有人记得吧,多年后会有人记得吗?想着就睡了,枕上闻秋声,并不零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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