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总要想办法继续做个【不怎么负责的】写博人。

    于是在【部分地】克服了种种技术难题后,本blog终于【部分地】成功转移至别处。劳烦各位有兴趣继续关注的亲们(如果爱,请深爱!)更换链接或RSS订阅(首页需要翻墙的widget较多,为了避免看到不能载入的丑陋小窗,请直接点RSS吧!):

    徒然草

    另,我作为一个一点也不右派的激进青年,只是喜欢偶尔很理智地讲讲政治,还一般没有人看。也曾被管理员要求隐藏过几篇——但,奇怪的是,被要求隐藏的都是很无关紧要的,而那最不正确的一篇,而且是访问量最高的一篇(占据了本blog来源关键词的前十位),竟然还无所阻碍的向公众开放着。这让我有漏网之鱼的快感,不过,为了大家的利益,还是尽早撤了好呀。

    Thank you for hearing me.

     

  • 礼物 - [Seasons]

    2009-12-29

    对我来说生日放在岁末是一件很好的事情,过去的一岁与过去的一年相重合,让我觉得回忆起来不至于太荒芜。我确实有点太爱回忆了,各种博客、聊天记录、 邮件存档和手写的日记也不能在这方面满足我很多。前天晚上睡觉前躺在床上想着过去的一年,怎么也想不出二月份发生了什么,做了些什么。在手机上看日志和邮件速度太慢,终于经不住内心的纠结,爬起来开电脑,把能找到的蛛丝马迹都看了一遍,仍然觉得空空荡荡,仿佛无缘无故失去了一个月的时间一般。果然如沈从文 叹的一般:凡能著于文字的事事物物,不过是一个人的幻想之糟粕而已。

    不过我们,仍然热衷于把事事物物着于文字,大概应了那句话:这个过程的美妙,完全是因为它的无望。

    正如我在不久前的日志里写过的,这一年的后半部分我一直处在某种停滞的状态。我是毕业生,在荒废最后一段可以荒废的时间,等待着不知道是什么的东 西,观望着人们从身旁匆匆走过。有自知之明而不知悔改,或者说知悔而不知改。只明白自己不想要什么,不明白想要什么。想得太多,做得太少——我的省身录写得还少吗?

    尽管有那么多自厌自弃,我还是相信世界给了我太多的礼物。即使有很多是我不配拥有的,也或许从未拥有,只是看到想到,便能带来足够多的温暖和勇气了。

    你们都看得出我是喜欢说大道理和听大道理的人,看起来很假大空的话往往很合我的胃口,比如出现在语文课本里面的罗素的三样激情:”the longing for love, the search for knowledge, and unbearable pity for the suffering of mankind “。我喜欢意义,毋宁说,我渴望意义。这种渴望是我生活中太多失败和苦恼的来源,但也是所有意义和幸福的来源。

    几个小时前收到工科男的邮件一封,结尾说(个别字段有改动,愿原作者勿介意):22年前某个时空随机的凹陷让你出现在这个世上,世界对你一无所知;而经过了那么多逻辑的因果和随机的涨落,22年后的你对我来说,是最伟大的奇迹。

    除去一些我不是很明白确切意思的概念而言,这是句我担当不起的溢美之辞。然而再想下去,每个人都是如此伟大的奇迹。偶像君说,深信他人的真实存在便 是爱。不过,离开华美言辞的游戏,现实的世界远远没有如此和谐。从我最理想主义的那部分心境出发,也得承认大多数时候是残酷的。

    残酷在于我看到诸多值得珍爱的礼物,却明白了自己不过是邮差:忙着去护送,来不及拆开,里面完美的世界。

  • 声色 - [Gallery]

    2009-12-25

    文字不足,声色来补。

    今夜大风,想起魔都多雨,风雨兼程少不得满面尘霜。又想起将来的一年愈发是一条路走到黑的绝望,只有勇气没有智慧,只怕这样下去勇气也没了。

    多伦路上一家青年旅馆楼下的咖啡馆,坐在靠窗的位子看这条被雨打湿的街,我和另一位研究文革的姐姐都不好意思批判资本主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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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复旦双子楼的某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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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铁站的公益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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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送上惊悚人影照一枚,呆在阴暗ws小角落的定然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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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started a joke 应该不是很助兴的节日歌曲,需要翻墙的各位辛苦了,因为实在是觉得老了的Robin声音更入耳

    I started a joke
    which started the whole world crying
    But i didn't see
    that the joke was on me, oh no

    I started to cry
    which started the whole world laughing
    Oh if i'd only seen
    that the joke was on me

    I looked at the skies
    running my hands over my eyes
    And i fell out of bed
    hurting my head from things that i'd said

    Till i finally died
    which started the whole world living
    Oh if i'd only seen
    that the joke was on me

    I looked at the skies
    running my hands over my eyes
    And i fell out of bed
    hurting my head from things that i'd said

    Till i finally died
    which started the whole world living
    Oh if i'd only seen
    that the joke was on me

    中学时候在一本似乎是英语杂志的书上听到和看到这首歌,完全不明白什么意思。现在虽然略略有些明白,
    却只是徒增伤感,陷入到旧式进步青年的做作情绪中去而已。

    风声还是大作,电脑君电力即将耗尽,凌晨2点多楼下依然有喧哗声,完全不畏严寒。
    我最后喝一口冷水,寻思着不知何时才能有如金圣叹君描述的不亦快哉:冬夜饮酒,转复寒甚,
    推窗试看,雪大如手,已积三四寸矣。不亦快哉!

    那可爱可笑的旧式文人的做作情绪。

    节日快乐
  • 宣传 - [Share]

    2009-12-11

    民族认同与历史意识:
    审视近现代日本与中国的历史学与现代性
     
    History, Identity and the Future in Modern East Asia:
    Interrogating history and modernity in Japan and China
     

    主办:复旦大学文史研究院
            (Fudan University, National Institute for Advanced Humanistic Studies)
            荷兰莱顿大学东亚研究中心
            (Leiden University, Modern East Asia Research Centre)
            日本东京大学哲学研究中心
           (Tokyo University, Centre for Philosophy)
    日期:2009年12月14—16日
    地点:复旦大学光华楼
    参会学者
     
    (按论文发言顺序排列)
    Stefan Tanaka
    芝加哥大学历史系

    酒井直树(Naoki Sakai)
    康奈尔大学比较文学系

    中岛隆博(Takahiro Nakajima)
    东京大学哲学研究中心

    Christian Uhl  
    根特大学

    朱维铮
    复旦大学历史系

    艾尔曼(Benjamin A. Elman)
    普林斯顿大学东亚系

    石井刚(Tsuyoshi Ishii)
    东京大学综合文化研究科

    李孝迁
    华东师范大学历史系

    刘龙心 
    台湾东吴大学历史系

    章   清
    复旦大学历史系

    罗志田
    北京大学历史系

    彭国翔
    清华大学哲学系

    桑   兵
    中山大学历史系

    何乏笔(Fabian Heubel) 
    台湾中研院中国文哲研究所

    魏格林
    (Susanne Weigelin-Schwiedrzik)  
    奥地利维也纳大学东亚系

    小林康夫(Yasuo Kobayashi)
    东京大学哲学研究中心

    孙   歌  
    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

    Els van Dongen  
    莱顿大学东亚研究中心

    Rikki Kersten   
    澳大利亚国立大学亚洲研究院

    孙英刚  
    复旦大学文史研究院

    U. Matthias Zachmann
     慕尼黑大学日本研究中心

    葛兆光   
    复旦大学文史研究院

    慕唯仁(Viren Murthy)  
    渥太华大学历史系

    吴展良    
    台湾大学历史系

    施耐德(Axel Schneider) 
    莱顿大学东亚研究中心

    王汎森 
    台湾中研院历史语言研究所
     
     
    会议议程
     
    2009年12月14日  下午
    光华楼东辅楼102报告厅
     
    15:00        【开幕式】                    主持人:杨志刚
    主办方代表致辞、参会代表合影
    15:30        【主旨报告一】              主持人:施耐德
    Stefan Tanaka:东亚:时间与历史的界定
    16:15        评论:酒井直树、吴展良、Rikki Kersten
    16:30        讨论(30分钟)
     
     
    2009年12月15日  上午
    光华楼西主楼2801
     
    9:00          【第一场:现代性与哲学:跨越国界的思考(A)】主持人:艾尔曼
    酒井直树:国体:“牧领”和民族自觉
    中岛隆博:内藤湖南治史:如何摆脱对“统”的追求
    Christian Uhl: 福泽谕吉和宫崎滔天自传里的现代性与历史
    10:00        讨论(30分钟)
    10:30        茶歇
     
    10:45        【第二场: 现代性与知识转型】     主持人:朱维铮
    艾尔曼:“赛先生”为什么中文叫作科学?——挽救中国历史上的格致学
    石井刚:“言”和“文”的真理表述:章太炎的语言实践,或者哲学话语方式
    李孝迁:魏特夫与近代中国学术界
    11:45        讨论(30分钟)
     
     
    2009年12月15日  下午
    光华楼西主楼2801
     
    14:00   【第三场:现代性与历史(A)】      主持人:Rikki Kersten
    刘龙心:从六经皆史走向四部皆史──论中国史学的现代追求
    章  清:“历史的意义”:基于晚清科举改制的检讨
    罗志田:清季民初经学与史学易位补论
    15:00        讨论(30分钟)
    15:30        茶歇
     
    15:45   【第四场:现代性与哲学:跨越国界的思考(B)】主持人:章清
    彭国翔:典范与方法:侯外庐与作为现代学科的“中国哲学史”研究
    桑  兵:概念与事物:近代“中国哲学”发源
    何乏笔:文化民族主义与东亚现代性:寻找当代儒学中的跨文化思想
    16:45        讨论(30分钟)
     
     
    2009年12月16日  上午
    光华楼西主楼2801
     
    9:00          【主旨报告二】     主持人:酒井直树
    魏格林:重新想象中国农民:以大跃进的历史叙述为中心
    9:45         评论:小林康夫、彭国翔、何乏笔
    10:00    讨论(30分钟)
    10:30        茶歇
     
    10:45        【第五场:战后现代性讨论】     主持人:小林康夫
    孙  歌:日本战后民众史研究中的“现代性”问题
    Els van Dongen:重写中国近代史: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早期对现代性的回应
    Rikki Kersten:历史创伤、知识分子政治转向与主体一致性——吉本隆明的“1945年情结”
    11:45        讨论(30分钟)
     
     
    2009年12月16日  下午
    光华楼西主楼2801
     
    14:00       【第六场: 现代性与国家:边界的重绘】 主持人: 罗志田
    孙英刚:构建“中世纪”:西方学术话语与东方史学脉络
    U. Matthias Zachmann:东亚的未来(1937-1945):“大东亚”概念对中日关系的重新审视
    葛兆光:边关何处?——十九二十世纪之交“满蒙回藏鲜”学的兴起及其背景
    15:00        讨论(30分钟)
    15:30        茶歇
     
    15:45       【第七场:现代性与历史(B)】     主持人:葛兆光
    慕唯仁:章太炎的唯识佛教平等观:以明治佛教哲学为背景
    吴展良:晚清思想的“生元主义”与反启蒙倾向
    施耐德:对现代性的批判:民国史学话语的规范和发展
    王汎森:关于王国维的“道德团体”论
    16:45        综合讨论(45分钟)

    ------------------------

    看到名单好多眼熟人,蹭过几节课的,上过两个学期课的,听过一次讲座的,碰上过一次会议的,崇拜已久从未谋面的,等等,故宣传一下,上海的好学历史的童鞋们有空的话该尽量去围观才是。

    其中资历最浅最没名气的大概就是我系的石井老师啦,石井老师是我遇到过中文说得最好的非中文母语人士,而且比很多中文母语的还要好。我忘了有没有在这里推荐过他的博客,也许有过也许没,总之再荐一次:石井老师的Stone‘s blog 思通博客,中日文兼备(还有中文学习指南,囧)(Blogspot,不喜翻墙者请忽略)。

    比如这一段

    自从佐藤慎一老师1996年出版《近代中国の知識人と文明》(東京大学出版会)以来,时隔十几年又出了这么一本俯瞰近现代思想史的大师级专著,岂不是一件快事!

    佐藤愼一先生が1996年に『近代中国の知識人と文明』(東京大学出版会)を出してからすでに十数年、ようやくまた斯界を代表する論者がこうして近現代思想史を俯瞰的に収めた著作を発表したという点でたいへん重要です。

    比较他写的两个版本,明显是中文比母语写得更生动有趣啊~

  • 走神 - [La vita]

    2009-12-02

    今天一整天处于昏昏欲睡的状态中,11点40起床后,吃了午饭,午睡到3点半,然后晚上不到9点半的时候又开始困了。其间,除了无数次的小走神以外,几个比较明显的走神是这样的:

    1. 下午,我要出门去图书馆,室友就坐在门边的桌子旁,和她道了再见之后,出去,关门。关门之后我突然走神了,开始拿出钥匙来锁门,锁门的时候又不知该往哪边转,左转右转不得要领,这时听到室友在屋里喊了一声:不要锁门!

    2. 下午,图书馆借了9本书,拎着一个尼龙袋子哼哧哼哧来到自行车旁,把袋子放在车篮,开锁,把锁也放在车篮,然后走神了。于是又把锁从车篮里拿出来,重新锁好,拎起袋子正要进图书馆,才想起我是借过书了,不是来还书的。

    3. 晚上,公共浴室洗澡。洗好出来,开柜子门,穿衣服,标准的程序是穿好衣服把柜门锁带出去还掉。但我穿好衣服后,走神了,把空的柜子锁好,拿着钥匙出去了……

  • 树犹如此 - [Gallery]

    2009-11-21

    从来都毫不讳言我对树的热爱胜过任何明媚的花朵。

    一年前我贴这张图的时候想到的是:浮云蔽白日,游子不顾返

    img 287

     

    今年再看到类似的景致,想到树犹如此,人何以堪。DSCN9937 DSCN9940

     

    《枯树赋》节选

    庾信

    况复风云不感,羁旅无归;
    未能采葛,还成食薇;
    沉沦穷巷,芜没荆扉,既伤摇落,弥嗟变衰。
    《淮南子》云“木叶落,长年悲”,斯之谓矣。
    乃为歌曰:
    建章三月火,黄河万里槎;
    若非金谷满园树,即是河阳一县花。
    桓大司马闻而叹曰:
    昔年种柳,依依汉南;
    今看摇落,凄怆江潭。
    树犹如此,人何以堪!

  • 还是先来贴一段对话:

    GXY:如果A体谅B,而B不体谅A
      则说明A的体谅方式有误
    me: 您对B真宽容。。
    GXY: 唔,因为体谅对方的重要目的,并不是在每件事上纵容对方,以培养对方对自己的依赖
    00:40 而是恰恰相反,要教给对方如何体谅他人。。
      这个才能说是爱人如己
    me: 赞,你和erich fromm老师在‘爱的艺术’中的意见很像
    GXY: 否则就是错误的将对方当作自己的财产而非人类来尊重
    00:41 哦,这个是因为我最近变成伪基督徒了
     me: 太fromm了啊!

    考虑到GXY童鞋早在很久以前就是西蒙娜薇依小姐的粉丝的话,那么他产生如上伪基督徒的倾向也是不奇怪的。不把对方当作自己的财产,甚至当作爱的“对象”来爱,才是可敬的基督徒的爱。

    不过遗憾我没有如此可敬的爱,所以显然,如果我和c老师的未来是悲惨的,那将是我的悲惨和他的幸运。不过如果我是不体谅人的B,我猜疑、嫉妒、怨天尤人,那么是否该埋怨A的体谅方式有误呢?显然A是无辜的,ta会说:It's not my fault. 是谁的责任无从判断,唯有看看接下来的故事,谁会比较悲惨、谁会比较幸运了。不管怎么说,在以上所描述的关系中,B是很可悲的,她的可悲之处不仅在于不宽容,更在于她还要写博客来控诉,这种试图为自己洗刷罪名的行为尤其地可悲,真是莫大的讽刺啊。

    先把这些事情放在一边,回头来说fromm。我们曾经度过一个不错的周末午后,有透过19楼窗户的冬日阳光,有刚煮好的咖啡和一个坏掉了的打奶泡器,有舒曼老师的音乐,和Orwell老师的小说。但其实,我读的是Fromm老师为Orwell老师的1984所写的后记,后来发现朗读并不能让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就变成了翻译。

    翻译完毕后,我觉得弗洛姆是个奇怪的人,作为一个略有点小左略有点笃信马克思和弗洛伊德的心理学家,他对工业社会的公司制和朝九晚五者(Nine to fiver)有一种奇特的偏见。他觉得这些人就像1984所描述的那样被一种双重思维doublethink所控制,他们的生活都是routinized的,他们看剧院设定好的电影,读报纸设定好的书,买广告设定好的商品,缺乏信仰和爱。那么弗洛姆老师觉得他所任职的哥伦比亚、耶鲁和NYU的学院生活就不是routinized了?他既然从来没有成为一个ninetofiver,只能凭臆想去判断人家的生活是如何如何。作为他们的旁观者,他觉得ninetofiver是可悲的;作为他的旁观者,我觉得弗洛姆老师也差不多。

    (11月就要过去了,11月对我来说就是裸考月,在各种事情迫在眉睫之际,我还有时间来谈情说爱,心理素质值得称赞。)

  • 风雪季 - [Seasons]

    2009-11-10

    强烈怀疑是不是又是人影办公室的杰作,在阔叶树还没落叶的十一月初就有这么诡异的天气出现。

    一时间周围的宿舍楼人声嘈杂,大家纷纷出来喊叫或拍照,所谓男女搭配,起哄不累,叫喊声此起彼伏。后来终于有个大叔受不了了,出来大喊一声:都回去吧,别发春啦!不过没有效果,大家依然很兴奋,有人喊:xxx,别睡了!你妈妈叫你出来打雪仗…… 此刻这会儿正有一群不畏严寒的小盆友在唱生日歌,过生日的小盆友真幸福。

    今夜诡异的天气可用三个词来概括:红雾,冬雷,大雪,缺一要素就够不成氛围。照片拍了几张,不能充分表现真实场景,仅供参考。

    开始时,天色还算正常,还像正常的夜晚 DSCN9805

    后来,就变成回忆是红色天空了(一直是用豆浆相机的夜景模式,么有改过设置)

    DSCN9814 DSCN9815 DSCN9820 DSCN9829

    本来想借景抒情地感慨一下你走滴时候雪花纷飞,想想情景不对,还是算了。

    接下来几天帝都依然是严寒天气,我连件像样的大衣也没有,就打算靠保暖的打底衫对付了。祝各位在北方的童鞋们注意保暖,享受生活。

  • 穿越 - [Them]

    2009-11-05

    今天在图书馆借了一本老书,是1922年出版的,上面贴的图书馆标签显示入馆时间是‘民国14年’:

    DSCN9801

    我首先被这位馆员的字体所吸引,写得既漂亮又利落,绝不矫揉造作。然后呢,我又在书里看到了一张小卡片,上面工整地写了三个字:

    DSCN9802

    于是我开始对这位尹朝桢君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就去搜索了一番。所幸关于这个名字的信息不多,可以确定都是同一个人,某郭沫若的同乡,四川乐山人。1905年留学日本法政大学,回国后在司法界任职。另外他们家好像很是书香门第:

    “据史料载,尹家是当时乐山城的一个书香世家。尹海平有3个儿子,长子尹朝桢(1882—1951年),在1903年的省城会试中癸卯科举人,1905年留学日本,与郭沫若的大哥郭开文同是帝国法政大学的同学,曾多年在我国司法界任高级职务。次子尹世桢在乐山发展祖业。三子尹维桢毕业于北京政法学堂,曾任劝业所所长,地方法院推事。三兄弟都有诗文留存《乐山历代诗选》。尹朝桢长子尹文敬1929年获巴黎大学经济学博士,回国后在多所大学任教,著有《草氓饾饤吟》。次子尹文宽毕业于燕京大学政法系。”

    虽然次子勉强和北大算有点关系,不过当时也无甚关系,这本书也不是燕京馆藏的。再看下去,发现此人还名列1925年临时参议院的议员,也就是民国14年……于是我想入非非:该不会是学校的某位教职员工拿到选议员的选票,随手夹在了书里忘了取吧>_< 更有某位同学推测有女同学或女老师暗恋他,我说25年他都43了,谁暗恋他去。。说来他和我认识的46岁的小兰姐还是校友(法政大学),于是陈同学认为定然是小兰姐穿越了——因为小兰姐的身世和气质是那么地适合穿越。。囧。

    另外此尹朝桢君既然是在司法界任职,卡片还可以被崇拜者们用来搞模拟法庭角色扮演之类……

    我室友的推测最囧:某个韩国留学生的名片吧。。他们韩国人不是喜欢做各种标签卡片和文具吗……